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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观山拍了拍沧渊：“别急，你的敌人不止这些，至于剩下的……”
他看向那些愣神的人。
“你们好自为之。”
沧渊离开了，挽天倾也走了。
只剩下一片残垣断壁。
小将军脸上一片麻木，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望着那些人离开的方向。
宛如神明一般的人走了，他们救了这里，可不愿再看这里。
“将军，我们该怎么办。”
小将军起身，看向已经覆灭的中枢之地。
“去找证据。”
“什么证据？”
“他们吃人的证据，告诉所有人真相，告诉所有人，我们……是如何背叛沧渊的。”
“可是将军，这样真的好吗？”
“不正视过去，不正视历史，就永远无法走上正途，我不想我们的文明覆灭，我不想我们的文明，只剩下自私和剥削，以及……欺骗。”
沧渊的复仇才刚开始，那张图上的人，有不认识的，有认识的。
他会一个一个找上去，让他们偿还这笔血债。
只是……他们。
“我不想把各位扯入我的复仇。”
夜不语却说：“我们想探究灰雾的真相，最快的捷径就是找到画面中的人，所以同行吧。”
水镜心潮也跟了过来。
相处这么长时间，沧渊星覆灭，她也怒，当初沧渊帮他们良多，眼睁睁看着他们覆灭，她又如何不愤怒。
这场复仇，她也想参与其中。
沧渊没多说什么，这份恩情，他会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