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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温润如玉，听不出喜怒。
巴宝贝嘿嘿一笑，颠颠儿地跑过去，从背后摸出一个食盒：“师兄，我亲手做的早餐！你尝尝！”
聂海龙低头看了一眼食盒里那碗红彤彤、冒着诡异热气的……东西。
“这是？”
“爱心麻辣烫！我用了十八种天材地宝，加上我特制的变态辣底料，熬了整整三个时辰！”巴宝贝眼睛亮晶晶的，“师兄，你快尝尝，我保证你吃完之后，浑身通透，经脉舒畅，笑口常开！”
聂海龙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巴宝贝意想不到的事。
他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假笑，而是一个真真切切的、从眼底漾出来的、温文尔雅的笑容。
“好。”他说，“我尝尝。”
巴宝贝愣住了。
灵珠子在她脚边疯狂用猫爪戳她：“任务进度！任务进度！第一次笑容达成！还有两次！”
“等等……”巴宝贝瞪大眼睛，“他真吃？他上次那个奶茶差点没把他送走，他居然还敢吃？”
聂海龙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红得发黑的食材——看着像是某种灵菇，但已经被辣油浸得完全看不出本来面目——送入口中。
咀嚼。
吞咽。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如何？”巴宝贝紧张地问。
聂海龙放下筷子，微微一笑：“味道很特别。”
“特别？特别到什么程度？”
“特别到……我可能需要喝三壶茶才能压住那股灼烧感。”
巴宝贝：“……”
灵珠子：“……”
“师兄你嘴上起泡了。”巴宝贝指着他的嘴唇。
聂海龙摸了摸嘴角，果然有一丝细微的灼痛。他低头看了看那碗麻辣烫，眸光微深。
“巴师妹。”
“在！”
“你用的辣椒粉，是从南疆火灵狐的洞穴里采的‘赤焰椒’吧？”
巴宝贝一惊：“你怎么知道？”
“这种辣椒，一滴汁液就能让筑基期修士的舌头失去知觉三个时辰。”聂海龙的声音依旧温和，但巴宝贝莫名觉得背后有点凉，“你放了……多少？”
“就……一整罐。”巴宝贝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但是我用灵力中和了一下，应该没那么……”
聂海龙忽然笑了。
这次的笑容和刚才不一样，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深渊里透出的一缕微光。
“巴师妹，你每次都这么……别出心裁。”
巴宝贝眨了眨眼：“师兄，你这是第二次笑了！任务进度百分之六十六！”
“任务？”
“啊，没什么没什么！”巴宝贝赶紧摆手，“我是说，你今天心情不错对吧？那正好，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何事？”
“宗门大比，我想请你当我的陪练。”
聂海龙挑眉。
“陪练？”
“对！”巴宝贝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展开，“你看，这是我制定的‘魔鬼训练计划’。”
聂海龙接过那张纸，低头一看。
上面画满了歪歪扭扭的火柴人，旁边配着各种奇葩训练项目：
【第一天：御剑不吐训练（目标：在空中坚持一炷香不吐）】
【第二天：灵力精准控制训练（目标：用灵力给鸡蛋剥壳而不破）】
【第三天：实战对抗训练（目标：在灵珠子的毒舌攻击下保持冷静）】
【第四天：……】
聂海龙看完，沉默了很久。
“你确定这是修炼计划，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某种新型刑罚。”
巴宝贝双手叉腰：“师兄，你这是对科学的侮辱！你知道现代……啊不是，你知道我这套训练法的科学性吗？它融合了人体工学、心理学和——”
“好了。”聂海龙打断她，把那张纸折好收进袖中，“我答应你。”
“真的？！”
“嗯。”聂海龙看着她，眸光深邃，“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训练期间，你每天都要来这里，陪我练剑。”
巴宝贝愣了一下。
“就这？”
“就这。”
“成交！”
巴宝贝伸出手，聂海龙微微一怔，然后伸手与她击掌。
指尖相触的瞬间，巴宝贝感觉一股微凉的灵力从他指尖传来，像是清晨的露水，沁人心脾。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转身的瞬间，聂海龙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偏执的暗光。
——
接下来的半个月，清虚峰的弟子们发现了一件怪事。
每天清晨，巴师妹都会准时出现在后山剑坪，然后发出各种奇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