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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可!
「皇上,皇上这是认可咱们了?」王德发凑过来,看着那明黄色的摺子,眼睛瞪得溜圆,「咱们这算是奉旨搞新政了?」
「虽然没有明发圣旨,但这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叶行之说道,「魏阉倒台,咱们税收翻倍,而且少了那麽多盘剥,国库充盈。
皇上虽然嘴上不说,但这心里肯定是高兴的!
现在皇上最愁的就是国库空虚,咱们能给皇上挣钱,他自然高兴。
只要皇上高兴,咱们这就不是乱政,是良政!」
李德裕一边看信,一边兴奋地解说:「陆大人信里说了!
魏阉被押解回京的那天,皇上在御书房多吃了一碗饭!
还对着户部的摺子笑了好几次!
陆大人说,这就算是这关咱们闯过去了!」
「太好了!」
议事厅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有了这份认可,这腰杆子,一下子就硬了!
「稳了!
这下稳了!」李浩拍着大腿,「以后看谁还敢说咱们是不务正业!咱们这是在给皇上分忧!」
「是啊!」张承宗也红了眼眶,「只要上面不查咱们,咱们就能放开手脚干了!
明年城西那三千亩地,我有信心种出个大丰收来!」
众人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
这种来自最高权力的肯定,比赚了一百万两银子还要让人踏实。
陈文看着李德裕手里那封还没读完的信,发现李大人的脸色正在变化。
「大人?」陈文轻声问道,「陆大人信里,还说了什麽?」
李德裕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陈文一眼。
李德裕把信递给陈文。
「咱们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陆大人信里提到了一个人。」
「沈维桢。」
听到沈维桢这三个字,大家瞬间安静了下来。
陈文接过信,目光落在那些苍劲有力的字迹上。
「……魏阉虽除,然秦党根基未动。
数日前,吾之眼线回报,竟见沈维桢之亲信深夜造访秦斯年,密谈至天明。
然沈维桢多年来隐于江南,甚至刻意与秦党保持距离,甘为暗桩。
正心书院,名为讲学,实为秦党秘密输送爪牙之巢穴。
彼以此避开清流耳目,为秦党深植根基。
然今时不同往日。
魏阉既倒,秦党在江南之财路已断,其势大损。
沈维桢此时遣人进京,定是要受命出山,欲由暗转明!
财路不通,转走才路,和致知书院正面交锋。
一旦得逞,致知书院将名存实亡,汝等心血,皆为他人作嫁衣裳。
慎之!慎之!」
读完这封信,陈文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谜底彻底揭开了。
怪不得沈维桢会那麽反常地示好,怪不得他要结盟。
原来,他不仅是秦党的人,更是秦党的一张底牌!
这张底牌藏了这麽多年,现在为了对付致知书院,终于忍不住要打出来了。
「好深的心机!」李德裕忍不住骂了一句,后背一阵发凉,「本官以前只当他是为了避嫌才隐居,没想到是在帮秦党养死士!
如今他由暗转明,这是要硬抢啊!」
「是啊。」叶行之也面色凝重,「魏阉是明抢钱,他是暗夺魂。
若是让他把经世致用的解释权抢过去,以后这世上就再也没有为民请命的致知书院,只有助纣为虐的正心分院了。
那些被咱们救活的百姓,迟早还要被他们变着法子吃回去。」
弟子们听得冷汗直流。
「那怎麽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渗透进来?」李浩不甘心地问道。
「当然不。」
陈文走到黑板前,拿起石笔,在黑板上重重地写下了两个大字:
科举。
「诸位,商战我们赢了,但那只是术。」
陈文转过身。
「沈维桢之所以敢由暗转明,肆无忌惮地来收编我们,是因为他手里握着一样我们没有的东西,话语权。」
「话语权?」苏时忍不住开口,「先生,如今《风教录》风行江宁,百姓皆信我们。
连魏公公都被咱们骂倒了,这话语权难道不在我们手里吗?」
其他弟子也纷纷点头。
在他们看来,现在的致知书院,只要登高一呼,万民响应,这就是最大的话语权。
「错了。」陈文摇了摇头,神色严峻。
「苏时,你手里的那是野语,是民间的喧嚣。
它能让魏公公这种没根基的阉党害怕,但动摇不了真正的士大夫根基。」
陈文指了指头顶,那是京城的方向。
「真正的话语权,在庙堂,在官场,在科举!」
「你们知道正心书院这麽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