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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最近……状态挺好的。”
谭冰：“我喝中药了。”
“嗯？”
VV没反应过来。
谭冰闭着眼睛，心虚到开始胡说八道：“中药啊，养生用的。喝完以后皮肤越来越好，黑眼圈也没有了。”
VV无语：“你本来就没有很眼圈。”
不过他被谭冰说动了，追着问：“什么中药啊，在哪里开的，我能喝吗？”
谭冰：“待会儿我让述明哥把医院地址发给你。”
坐在前面开车的司机清了清嗓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那我能喝吗？这段时间总是开夜车，身子吃不消了。”
“哇，”VV翻了个白眼：“大叔你怎么偷听我们说话！”
司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过了一会儿，VV神秘兮兮地问：“那你们想不想听一个八卦？”
谭冰睁开了眼睛，没有说话，不过微微侧过头，表示他对八卦很有兴趣。
连前排的司机都下意识放慢了车速，竖起了耳朵。
“我听一个给横店剧组做妆发的朋友说的，绝对保真！”
VV先卖了个关子，看到谭冰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这才心满意足地继续道：“就那个卫扬，你记得吧？前段时间直播哭的那个。”
谭冰对他有印象，还被他坑了一把，至今都有人觉得卫扬爆料季临川在卫生间跟人乱搞，乱搞的对象就是谭冰。
VV说：“他公司不是和他解约了吗，咱们公司也要告他。”
按理说，卫扬现在应该躲在家里哭，或者随便找个金主把自己卖了，先把巨额违约金还上再说。可是他发朋友圈忘记屏蔽一个圈内人士，被人爆出他现在在夏威夷度假。
当然了，这件事只在少数人口中流传，至于传到什么程度VV就不确定了。
“他们都说卫扬傍上了金主，和公司那边的违约金已经清了。他背后的金主来头很大，星耀估计搞不死他。”
反正车里没有外人，谭冰郁闷地说：“那他能不能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