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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到少女白皙的脸颊上。
“噗嗤！噗嗤！噗嗤！”
一刀接着一刀。
少女仿佛感觉不到疲惫，疯狂地将匕首捅进瘦猴的脸颊、脖颈、胸膛！
“去死！恶魔！去死啊！！！”
凄厉的哭喊声伴随着刀刃入肉的沉闷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哪怕瘦猴早就死透了，尸体也被捅得血肉模糊，不成人形，少女依然没有停手。
她在宣泄，宣泄着家破人亡的极致痛苦，宣泄着被这末世法则碾压到粉碎的绝望，也在宣泄着自己无能为力的懦弱。
张伟站在一旁，看着陷入癫狂的少女，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没有上前阻止，叹了口气。
这是她必须经历的过程，末世里，没有谁能一直保持着和平年代的纯洁。
不把心里的软弱和绝望用血洗干净，她根本活不过明天。
不知道捅了多少刀，少女脱力，哐当一声丢下匕首，整个人瘫倒在血泊中，捂着脸嚎啕大哭。
哭声悲绝，几分钟后，哭声渐渐微弱变成了抽泣。
少女用沾满鲜血的手背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血和泪水。
转过身，看向林阳和张伟。
这一刻，她原本清澈的眼眸里，少了几分天真，多了一丝属于废土的死寂。
少女走到林阳面前，扑通一声，双膝跪在满是碎石和血水的地上。
“砰！”
她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谢谢你们......帮我爸妈报了仇。”少女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她很清楚，对方并不是特意为了救她而杀人，但客观上，他们杀死了这群恶魔，这就是恩情。
张伟叹了口气，把剑收回腰间，看着少女可怜的模样，问道：“仇也报了，你接下来怎么打算。”
少女身体一颤。
打算？
她一个没有职业、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在这个满是怪物和杀人狂的世界里能有什么打算？
走出这条街，她就会变成渊兽的口粮，或者成为下一个被人凌辱的玩物。
她不想死，她要活下去！
少女抬起头盯着林阳，她知道，这个冷漠的少年，才是决定她生死的人。
“求求你......收留我。”
少女咬着嘴唇，强忍着恐惧，语无伦次地展示着自己微不足道的价值：
“我会做饭.....我会洗衣服.....只要给我一口吃的就行！我可以帮你们的，我什么都愿意干！”
她颤抖着双手，想要去拉林阳的裤腿，却又因为敬畏不敢触碰。
只能卑微跪在地上：“求求你们，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为了活命，她已经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底线。
张伟看着趴在血泊中、卑微到极点的少女，心里不禁闪过一丝不忍，这末世操蛋得让人窒息。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林阳。
“阳哥，你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