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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推演以及战术会议都开到深夜,不精益求精近乎完美可没人敢拿到唐坚这儿挨骂。
可饶是如此,挨骂的依然居多,不说画大饼这样的心腹爱将被骂成狗,就是韩天霖这样的老实人也被骂得脸色通红。
也就是说,这一周,新兵们在训练场上挥洒着汗雨,他们的长官们在作战室里同样是汗流浃背,都不好过。
唐坚则是嗓子疼,脑仁疼!
他这帮属下们打仗那是没得任何问题,个个敢打敢拼,这才常德之战里已经检验过的,但基本都是大老粗,没受过任何系统性训练,对于如何做一个好的指挥官,还有着天然的缺陷。
不过,有他当老师,给他们搭建一个指挥官应有的思维模式,再配合他们足够丰富的作战经验,唐坚相信他们都能行。
5月8日清晨,综合演练的战场被薄雾笼罩。
五十米外的“日军阵地”依着土坡构建起三层防御:前沿是带刺铁丝网和触发式模拟地雷,中层分布六座明暗碉堡,顶层的重机枪巢架在天然石崖上,马克沁的枪口在雾中泛着冷光。
观摩台上,柴少将的望远镜始终没离开阵地侧翼,陆军中将的眼镜镜片上泛着冷光,拿起望远镜看看又放下,时不时的和身边的团长低声交流。
“报告诸位长官,新兵营准备完毕!”
骑着大板牙从综合演练阵地上视察归来的唐坚跳下驴背,大踏步走向观摩台,立正敬礼。
“好!开始吧!”柴少将起身回礼。
“演练开始!”
转过身的唐坚厉声大吼。
三发红色信号弹窜上天空。
“炮兵分队,首轮覆盖射击!”画大饼的吼声从火力支援阵地传来,六门迫击炮同时开火,炮弹落在铁丝网后方三米处——这个距离既能炸开缺口,又不会误伤后续冲锋的步兵。
但首先跟上的不是步兵,而是工兵,工兵需要对雷区进行排雷,用金属探测仪探明地雷所在,时间紧迫的情况下,他们只能在寻找到的地雷上先行插上红色小旗以标注危险。
等到工兵打出信号弹并开始撤离,刘铜锤下达进攻指令,一营的三个步兵连立刻呈“三三制”展开,做为箭头的士兵手持冲锋枪,两侧的步兵基本都手持步枪,后方则还有背着炸药包的工兵跟随,准备破障。就在步兵即将通过铁丝网缺口时,石崖上的重机枪突然响起,被压制的步兵们被迫卧倒。
“这个火力点位置设计得很巧妙啊,迫击炮和山炮都没法摧毁,唯有近距离爆破!”虎贲师一个上校团长举着望远镜,喃喃感叹道。
望远镜的视野里,两个背着炸药包的爆破组已经开始迂回。
“新兵蛋子们这反应很快啊!”另一名上校团长微微吸了口气。
他不知道自己那帮打过一两年仗的麾下们能不能做出如此快的反应,可这帮才满打满算受训不过百日的新兵们却做到了。
但更神奇的故事发生了。
做为侦察尖兵的韦金土带着一名同伴已经借着烟幕摸到土坡侧面,距离这个碉堡大约280米的位置。
透过望远镜,韦金土很清晰的能看到‘日军’重机枪的射孔,对于这个不断喷吐着火舌面积不过0.06平米的目标,韦金土通过同伴携带的单兵步话机,向营部请求远程狙击。
“给老子干掉他!”刘铜锤果断同意了。
“砰!砰!”两枪,韦金土的子弹都命中射孔旁用白色粉笔画的和射孔大小差不多的圆圈。
那意味着,这名新锐精准射手在实战中同样能命中射孔后的机枪手。
虽然不足以立刻摧毁那个火力点,却给火力点内部造成慌乱和忌惮,也给了爆破组更多的时间。
“那也是新兵?”这下连陆军中将都有些动容了。
“是的,那个小家伙叫韦金土,是唐坚在桂林的时候招的兵,听说入伍前,还弄死了个日本少尉,吓跑了个日本少佐!”柴少将微笑着回答。
“意新啊!知道常德之战后我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吗?”陆军中将微微叹了口气。
“是不是将我虎贲一分为二,削弱了实力,导致如今倭寇大举兴兵,我们一师一旅却无能出战?”柴少将仔细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柴少将所说的是4月中旬日军动用重兵对豫省发起进攻,日本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冈村小次以15万对中方第一战区的30万,竟然取得全胜,在20天时间里,连克20多城,最要命的是,华北日军彻底打通了平汉线南段,使得华中地区门户大开,北方的日军和装备物资可以高效快速的直达湘省。
关于这个,唐坚曾以战棋推演过,如果让日军在豫中会战中获胜,那潭州和衡阳这两个要地就无比危险。
第9战区那位少将参谋长和唐坚都提到过的日军打通中国通往东南亚陆路交通线的企图,已经呼之欲出。
日军的这个战略行动,不仅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