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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听。
索性他现在遇到很多麻烦，不如顺着路程骁的意思：
“从京北到纽约，我也很想你。尤其是，”
叶清棠顿了顿：
“尤其是想到，纽约也是你曾经待过的地方。”
“我走过每一个街道，都没能忘记你，我越是一个人生活，就越想念你。我有时候在想，我是不是被你强制性pua成功了，所以才会这么依赖你。”
这么久，叶清棠首次和路程骁交心。
他抚摸叶清棠的脸颊，被叶清棠躲开。
她还想说话。
路程骁已经更加迫切地想亲吻她了。
他扣住她的后脖颈，不容拒绝的力道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路程骁最喜欢叶清棠这双漂亮的眼睛。
当她这样看着自己的时候，她的心情总是会变好。
路程骁放软了声音，像以前哄她那样：
“你如果不高兴，就打我。”
他捏着叶清棠的手掌往自己脸上扇：
“我喜欢你打我，对我破口大骂，这样让我有一种真实感。”
“那怕在你的身体里，我也不觉得自己完整的拥有你。”
路程骁忍不住开了个黄腔。
他鼓励般，轻轻捏着叶清棠的手，牵引着她的掌心往自己脸上抚摸。
然后用自己高挺的鼻梁往她身上蹭。
小狗一样。
路程骁皮囊太过好看，导致他的一些无耻下流的行为做起来十分具有迷惑性。
而此刻，叶清棠甚至真的生出了一点往他脸上扇巴掌的冲动。
但很快，她又忍住了：
“神经病，你是不是有M属性。”
“或许吧，只对你有。”
路程骁神色发生隐晦变化，“如果你想玩。”
“不。”叶清棠捂住他的嘴巴，“你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