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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他。
以至于甚至第三枚子弹还未上膛，叶清棠已经自己乖乖送上门。
她在他怀里哭得这样伤心。
先是忍着胸腔的酸涩，默默流着眼泪。
在接连讨好央求后，终于忍受不住，开始放声大哭。
呼吸都不能自抑。
出去小时候，叶清棠很久没有哭得这么歇斯底里，像是在发泄。
路程骁一边温声哄着，一边亲掉她的眼泪。
却半点不肯手下留情。
他拿她毫无办法，可一旦下手，又总能让她走投无路。
逃都无处可逃。
他就是要她死心塌地跟他。
渐渐地，叶清棠的哭声停了下来，抽噎的声音也低了下来。
一双泪眼雾蒙蒙得，看见路程骁那双深邃漆黑的眼。
“我同意。”她浑身烫得厉害，将头偏向另一边，也不看他，鼻音浓重，
“陪你多久我都同意，直到你腻了，讨厌我了。”
路程骁没接这个话。
壶里的沸水在响，玻璃房外，甚至还有佣人在忙碌。
叶清棠往他怀里蜷了蜷，掩耳盗铃一样，不想让人看见她的脸。
任由着路程骁沉默良久，他耐心十足，直到远远不可能这么轻易答应。
叶清棠这些天奔波，休息不好，状态差到睁不开眼，她抿唇，又咬着，轻声问：
“可以提几点要求吗？”
路程骁亲吻她的头发：
“你说。”
他温柔到极致的动作，让叶清棠神经又开始紧绷。
“我们谈恋爱最好不要公开，知道的人多了会很麻烦，更何况，你身上还有婚约。”
她抬头看路程骁紧锁的眉，商量道，
“快毕业了，我要写论文，还得上课，常回公馆很浪费时间。”她一边盘算一边说，
“可不可以只有周末回来住？”
因为羞耻，叶清棠声音明显又低又闷：
“至少我们之前的关系，应该低调一些，会不会恶心到别人...”
路程骁看得明白。
哪里是别人恶心，就是她自己恶心，觉得见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