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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副表情。
韩国斌是在家里看到的这份文件。
是他的秘书从市委过来，把文件交到了他手里。
韩国斌瞪大眼睛看着文件上的内容，拿着文件的手都在不停地抖。
足足过去的几分钟，他才一脸不甘愿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在建南市担任这么长时间一把手。”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怎么会这样对我。”
“就算我真的犯了错，也应该把我调离原工作岗位，会重新给我安排一个位置。”
“怎么可能还让我留在建南市。”
“而且还把我降级成地协副主任。”
“这对我是不是太狠了。”
“这不是要让建南市的老百姓，戳我的脊梁骨吗。”
韩国斌转过头，双眼布满血丝盯着秘书。
“一定是你弄错了对不对。”
秘书抿着嘴，低着头，一句话也没说。
他能说什么。
这是省里常委会做出来的决定。
红头文件上也写的清清楚楚。
甚至上面还有省里领导的签字。
怎么可能弄错。
韩国斌气的勃然大怒，指着秘书道：“你倒是说话呀。”
“告诉我，这份文件是假的。”
“你说呀！”
秘书抬头看了眼已经失去理智的韩国斌，慢慢又把头低了下来。
他能说什么。
也不可能说什么。
他现在的心情，也没比韩国斌好多少。
他平时在工作上非常努力。
谨小慎微。
根本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错误。
好不容易担任了韩国斌的秘书。
他就觉得他的官场之路要好起来了。
他可是市委书记的秘书，就算副市长见了他，也会对他很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