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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同新看着监视器，皱眉道：“把陆达远的表情放大！”
电脑旁边的警员并没有立刻进行操作，而是回头看了一眼杨同新身旁的魏昌国。
见魏昌国点了下头，他这才将摄像头对准陆达远的脸，慢慢进行放大。
“停！”等到整张屏幕上，全都是陆达远的那张脸，杨同新才喊了停。
杨同新皱眉盯着这张脸，观察片刻后点了点头：“可以了！”
警员立刻又把画面恢复到正常。
魏昌国挑了下眉：“杨科长可是看出了什么？”
杨同新摇了摇头：“没有！”
他不是没看出来，而是看出来了太多。
陆达远表情异常平静，眼神里也没有丝毫慌乱。
甚至他的腿和手都不抖。
种种迹象表明，陆达远现在出奇的平静。
这不是一名凶手被抓之后该有的表情。
而且，魏昌国之前说过，陆达远是因为受不了压力，所以才来公安局自首。
但他这个模样，可看不出来有任何压力！
并且，无论是在他的脸上，还是在眼神里。
都看不到一丝悔恨。
这不对劲！
坐在审讯桌后面的男警员清了清嗓子，问道：“姓名！”
“陆达远！”
“性别！”
“男。”
“年龄！”
“四十三岁。”
“职务！”
“明辉集团保安部经理。”
陆达远的回答非常干净简洁，没看出来他有任何不耐烦。
白雪几人也经常做审讯工作。
看到陆达远这副模样，都觉得很不对劲。
白雪也下意识向杨同新看了过去。
见杨同新一脸平静，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现的样子。
不过白雪断定，杨同新越是这副表情，就恰恰证明他什么都知道。
男警员问道：“说说你和王春梅的事情。”
“你们俩是怎么认识的？你为什么又要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