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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身上那套旧军装的一瞬间，神色再度一凛。
他们太熟悉这套衣服了！
上一次周老穿它，是七年前东海危机，敌国三个航母战斗群靠近威慑。
当时周老在作战会议上只说了一句话！
“打！打光了，我带着文职人员上。”
而后来那一仗没打成，因为对方退了。
但所有人都记住了那句话。
此刻，周老坐在主位上，脊梁笔挺，像一杆插进大地的旗。
“你们先看一段视频！”
片刻后，所有人陷入沉寂，眼中带着惊骇，周老环顾一周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嘶哑却十分清晰。
“视频看完，我只需要你们回答一个问题。”
周老顿了顿。
“你们信不信？”
总参部长陈老，一位五星上将，参加过边境反击战，左腿里还留着弹片，声音有些发颤道。
“首长，我打了一辈子仗，见过尸山血海，但我没见过……一眼瞪死S级怪物的人。”
“但如果这一切是假的呢？”
安全部长推了推眼镜。
“如果这一切是我们无法理解的幻术，或者境外势力的超能武器实验？”
周老看着安全部长开口道：“所以我不问你们，如果他说的是假的怎么办。”
“我只问你们....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如果七天后灵气真的全面爆发，如果那个沦陷的华夏真的存在......”
“我们还要不要像八十年前一样，让老百姓用命去填？”
会议室里，安静的可怕。
陈部长猛地攥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病床上的后勤老首长缓缓摘下了老花镜。
周老没有等他们回答，随即按下面前的通话键。
“赵刚队长，听得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