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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晚了。
“小子。”吕慈的嗓音很平很淡，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太嚣张了。就让老夫教教你，在强者面前，应该用什么态度说话。”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心念一动。
莫狂脚下的地面同时炸开了四五团拳头大小的紫色炁团！
地底直接发难，零预兆。
每一团都带着极其凶猛的旋转力道和劲风，角度刁钻到几乎封死了所有闪避路线，呼啸着直奔莫狂的膝盖、小腹、肋骨。
吕慈算得很精准，这几团如意劲的力道控制过了，不会打死人，但绝对会让这小子断三根肋骨、碎个膝盖，在病床上躺几个月好好反省一下。
然而——
莫狂动了。
在系统词条【帧级捕手】的加持下，整个世界在莫狂的感知里被拆解成了十六倍速慢放的一帧一帧画面。
吕慈脚掌输出如意劲的瞬间、炁流在地板下钻行的路径，以及每一团炁劲破土而出的角度和速度，全部纤毫毕现，跟画在图纸上的虚线一样清晰。
这种视觉精度下，闪这玩意儿，比躲大太阳底下丢过来的沙袋还容易。
紫色炁团接触身体的前一个呼吸，莫狂的身形猛地往左横移了半步。
第一团如意劲擦着他的裤脚飞过。
紧接着他右肩一沉，上身后仰矮了半个身位，第二颗贴着胸口不到十公分的位置掠过。
第三颗、第四颗几乎同时杀到。
莫狂的脚尖在地板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像弹簧一样横向平移了一米多。
最后一颗追着他的腰眼死咬，被他一个极其流畅的拧身让了过去。
从头到尾，不到一秒半。
五颗如意劲擦着他的衣角、头顶、腋下穿过，步法频率快得拉出了残影，但就是没一颗碰到他。
没有提前预判运起护体炁罩，没有慌乱，每一步都恰好卡在炁团到达前那个极限间隙上。
场地边缘彻底安静了。
王蔼的拐杖“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张着嘴压根没捡。
陈金魁的下巴差点脱臼。
风正豪的十指死死扣进了小臂，眉毛往上挑了半寸。
陆瑾的瞳孔猛缩了一下。
苏雯捂住了嘴。赵方旭夹烟的手僵在半空，烟灰掉了一截在袖子上浑然不觉。
躲开了？
全部躲开了？！
叮！叮！叮！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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