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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嘉晖看了他一眼：“你那个杨总的称呼，能不能改改？”
“不能，这是排面。”
沈今柚把最后一口冰酪吃了，把空碗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背上：“行吧，你们都定了，就我一个还在飘着。”
薄宴洲看了她一眼：“不急，你才高一。”
“高一也快过完了。”
“那也还有两年。”
沈今柚没接话，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算了，不想了，到时候再说。”
薄瑾辰在旁边听了半天，没再说什么，站起来往楼上走了。薄宴洲也跟着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沈今柚一眼：“你要是真对什么感兴趣了，跟我说，我帮你看看。”
“行。”沈今柚应了一声。
“你们怎么知道的？”沈今柚问完，眼睛就在两个人脸上来回扫。
薄瑾辰端水杯的手顿了一下，咳了一声，没马上开口。
“他自己说的。”薄宴洲面不改色接了一句。
沈今柚盯着他看了两秒：“他自己说的？冷冷会主动跟你们说这个？”
薄瑾辰愣了一下，又咳了一下。
总不能说顾礼承特地拉他们两个进了群发消息给他们两个炫耀，训练完之后又把他们两个踢出去了。
贼拉幼稚，但他还是被气到了。
薄宴洲面不改色的开口：“他自己说的
沈今柚看这俩人表情就知道有鬼，但没再追问，只是嘀咕了一句：“行吧。”
接下来的日子回归于平静，但也没有平静太多。
又过了两个月。
Z市。
沈棠华今天休息，吃完东西窝在沙发上，跟周律青感慨：“最近两个孩子都挺乖的，也没惹什么麻烦。”
周律青在旁边削水果，嗯了一声。
沈棠华躺着躺着，忽然翻了个身，叹了口气：“越是这样我越心慌。”
“有什么好慌的。”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沈棠华说，“这句老话你没听过？”
周律青想了想：“听过，但也没那么准吧。”
“准得很。”沈棠华笃定地说。
就在她说完这句话的当天下午，心慌变成了现实。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她从此要把这句话奉为真理。
手机连着响了两下。
沈棠华拿起来一看，一条是沈今柚班主任发来的，一条是周洲班主任发来的。
两条消息前后脚进来，跟约好了似的。
她先点开周洲那条。
“周洲家长您好，沈今柚同学今天下午在科学课上做实验时，把实验室的酒精灯弄倒了，引起小型着火，还好老师处理及时，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请您明天来学校一趟。”
沈棠华盯着屏幕看了三秒，又点开沈今柚那条。
“周洲妈妈您好，周洲今天课间在厕所玩鞭炮，把厕所下水管道炸裂了，现场……比较难处理。需要家长明天来学校一趟。””
沈棠华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沉默了两秒，伸手捶了一下周律青的大腿。
“看你的好女儿好孩子。”
周律青被捶得往旁边歪了一下，手里的水果刀差点没拿稳：“怎么了？”
“一个把学校实验室炸了，一个把学校厕所炸了。”
周律青愣了：“厕所？”
沈棠华越说越气，“两个！同一天！一个高中一个初中！我的脸都被他们丢光了！”
周律青把水果刀放下，想了想：“人没事就行。”
“人没事就行？”沈棠华看着他，“你是不是觉得赔钱就完事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周律青沉默了一拍：“我陪你去学校。”
沈棠华看了他两秒，火气消了一点，但嘴上没松：“你去，反正我不去挨骂。”
“那我去。”
沈棠华没再说什么，拿起手机给两个班主任分别回了消息，说让孩子爸爸去了。
再发消息给薄瑾辰让他去处理沈今柚那边的事情。
回完之后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忽然想起了什么，又拿起手机翻了翻。
“怎么了？”周律青问。
“我在想，这两个孩子同一天出事，是不是商量好的。”
周律青想了想：“一个在高中一个在初中，隔着两个校区呢。”
“那怎么这么巧？”
“可能……就是巧吧。”
沈棠华白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薄瑾辰收到沈棠华消息的时候，正在办公室看文件。
手机在桌面上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沈棠华发来的，只有一句话：“沈今柚又又又又又被请家长了，把学校实验室炸了，去一趟。”
薄瑾辰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把文件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