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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灯收起来吧，幼崽。”
是有什么黑暗环境下才能看见的重要线索吗？
江揽月想着，很严谨地从背包里掏出荧光绒球，沿着洞道放置，保证能够让整个洞道脱离雾气的干扰。
接着她站在洞道中间，把散发稳定光源的提灯被收进背包，明暗环境的突兀交替让视野切换为浓稠的黑暗，眼睛因为微胀的不适感轻轻一眨，彗星和逐风贴近，瑟琳希尔不再偶尔踱步，她忽然在黑暗中察觉出星星点点的光亮。
那些光亮落在她的头顶、四周，一点点明晰、连成一片，像是云雾散去后的星星。
“漂亮吗？幼崽？那些是经年累月积累的鳞粉，很久很久以前有谁说过，它们看上去像星星。”
娜娜说着，有些遗憾。
“只是我不太记得是谁了。”
江揽月没有回答。
她很少让话掉在地上。
娜娜问：“怎么了吗？幼崽？”
江揽月张了张嘴巴，又抿紧，好半天才喃喃：“星星。”
“是的。”娜娜简直像是幼师一样包容又耐心地回答，“星星。”
高天之上环绕着月亮的星群落在地底的洞穴墙壁，闪烁交叠出冷淡又瑰丽的星云，氢与氦沉入无尽的幽蓝，撕碎的氧、碳或者更沉重的杂质间杂其中，疏寥的粒子缓慢流动、汇聚，在相对规整的洞顶交错出流动的图案。
【叮——滋——恭——滋——发——遗——自——】
尖锐的电流声在颅腔回响。
或许是断续的呓语让江揽月有了长足的进步，此时此刻她竟然还有心情想，同当初跟着白头鸟去到深渊底下时的情况真相似，如果这一次也能提前结束当前季节，也算是好事一桩。
可惜机械音彻底消失，仿佛那一瞬间的播报只是错觉。
江揽月等不到奇迹再现，抬手指着洞顶，仰着头兴致盎然：“那里有一座许愿池。”
……
与此同时，靠着墙壁的莉莉塞忽然站直，看向洞道深处。
正说着什么的谢宁止住话头，顺着莉莉塞的视线看过去：“有什么不对？”
莉莉塞没有立即回答，等到一直在掉线的钱多多都看过来，她才迟疑着尝试描述。
“你听见了吗？像是赫密斯炼金学会大厅里的那台机器运转时的声音。”
“什么？！”
钱多多大惊失色。
“赫密斯炼金学会连那台机器都舍得送出来？！”
输了呀！弗拉维商会飞鸽联邦分会输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