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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般地松开她。
他的双手和声音都在颤动：“不，我不要，我不需要……”
“是我太着急，吓着你了。”
夜阑珊轻笑一声，说：“等我回家剥离出来之后，再让人给你送来。”
说着，她转身就要离开。
“夜阑珊！”
沐衍喊住她：“你是想让我亏欠你？让我愧疚是吗？你要让别人说我是伤害雌主的兽人吗？！”
“以后你剥离多少精神力，我也绝不会要！”
夜阑珊回头，眉间皱起：“那你想怎么办？我们不能离婚，生命又连在一起，我要怎样才能减轻你的痛苦呢？”
“我……”
沐衍唇瓣发白，低声说：“你让我……用抑制剂就好了。对你没有影响，是我自己的选择。”
房间里陷入沉默。
寂静到沐衍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你还是太善良了。”
夜阑珊叹息着走过来，握住他的手。
“沐衍，还有一种方式，你不用损伤身体的抑制剂，我也不用痛苦地剥离我的精神力。”
她把沐衍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声音柔和缓慢：“我随你想做什么，只要能安抚到你。”
沐衍冰凉的手变得发烫，他想把手拿开，被夜阑珊用力摁住。
夜阑珊深眸弯下，缓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不是恨我吗？我给你解恨，你随便报复我，不会有人知道的……”
“夜阑珊，你疯了！”
沐衍心跳如雷，猛然用力挣脱被夜阑珊按住的手。
被他甩出的力道一带，夜阑珊身体站立不稳，摇摇晃晃地朝着地板摔了下去。
“夜阑珊！”
沐衍怔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对于一个雌性来说有多粗暴。
“雌主……”
他惊慌地想要接住夜阑珊，伸出手的时候，夜阑珊‘咚’地一声，纤瘦的身体趴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显得那么无力。
“夜阑珊，雌主……”
沐衍跪在地上，手脚慌乱：“对不起……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