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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中彻底消散。
林昭看着最后那缕紫河在火焰中化为虚无，他心中有一丝遗憾。
终究没能解析出这道韵的秘密。
他收回目光，看向对面。
按常理，秦天钧强行使用禁术，此刻应该已经重伤了。
但林昭刚才帮了他一把，替他扛住了最凶险的那一步。
所以他现在只是元气大伤，修养一年半载就能恢复。
但秦天钧显然不会喜欢领这个情。
他满脸复杂地看着林昭。
「林昭。」他的声音有些哑，顿了顿，「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就是个怪物。」
听他的语气应该不是在骂人。
秦天钧又叹了一口气。
然后说道：「我彻底输了，以后不会再找你比试了。」
秦天钧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肩膀松了一下，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
然后他对林昭摆了摆手，宗门令牌亮了一下，云界从边缘开始消散，化作一缕缕白色的雾气，飘散在空气中，像一场大梦醒来。
他化作一道金色遁光，朝远处飞去，背影还是剑修的老样子，笔直无比。
林昭收回五狱镇世天龙。龙身化为五色灵光，缓缓收入体内。天心法轮消散，法衣也化回普通的衣袍。
他看着那道远去的金色遁光，眼神有些复杂。
「怪物。」他低声又重复了一遍。
怪物这个名字，可是曾经用来形容你的啊，秦天钧。
林昭吐出一口气。
他弟子生涯，彻底的结束了。
未来是，昭阳真人，昭阳天君，甚至是昭阳天尊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