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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玉灵水，宗门肯定有温养成就三阶灵物的秘术，你考虑过没？」
方越沉默，他垂眼看着杯中茶沫，
好一会儿才摇头：「我的路和你不同，我没你那么多资源，眼下最缺的是把修为提上去的资源，
五滴灵水用来提升境界，我才能走下一步，结丹……以后再说吧。」
他说得平静，没有不甘，也没有抱怨。
徐川趴在栏杆上，下巴搁着手背，翁声道：「你师父对你是真舍得。
三阶法宝说给就给，三阶灵物说赏就赏，普通结丹攒几十年未必攒得出这一笔资源。」
林昭偏头看他，没接话，只问：「一直没问，你背后那位呢？」
徐川起身，脸上的表情瞬间淡了。
他望着湖面，声音听不出情绪：「算是交易吧。
我师父属于千机堂，不管问道殿考核评价结果如何，我都是他门下的弟子，该有的资源不会少，但也不会多。
家族这边，不违背宗门规矩的前提下，给他提供些资源消息渠道。」
他顿了顿，「结丹资源他给不了，他自己都不够用，下面还排着十几号弟子，不过我也不指望他，家中长辈给的资源暂时够用。」
他转过头，看见林昭欲言又止，直接堵了回去：「我要是不拜他门下，必进乾坤殿的结丹门下——
那边确实是属于宗门核心，福利高，风险低，但进去了就别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