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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筑基初期巅峰，但身上零零碎碎挂着的辅助修炼的小法器，竟有七八件之多，个个灵光隐现，都是二阶下品。
「你怎么还在初期晃悠？」林昭挑眉。
徐川翻了个白眼：「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怪物！我神识强度也就普通筑基中期水准，炼化资源的速度哪能跟你这神识后期的变态比？估摸着，还得再磨上四五年。」
林昭失笑，这倒是实话。他十年间资源不断，且仗着神识强大，炼化效率极高。
徐川在宗门问道殿资源虽然也不缺，但少了生死历练的催化与紧迫，修行速度慢上一线也属正常。
「方越和燕赤恒呢？有消息吗？」林昭问。
提到燕赤恒，徐川脸上露出古怪又幸灾乐祸的笑容：「那家伙，修为突破筑基中期了。成了亲，道侣是某个结丹家族的嫡女，还生了对龙凤胎，本是美事。
可他那个脾气……跟女方家族的几个筑基修士闹了矛盾，把人家几十个筑基挨个揍了一遍！是真动手。把他道侣气得，据说差点要跟他和离。」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活该！」说完，都笑了起来，颇有点同为「单身修士」的默契怨念。
笑过之后，林昭道：「终究是喜事。我这些年炼器还算有些心得，回头炼制两件护身玉佩，你帮我带给他，算是贺礼。」
「方越呢？」林昭笑容收敛。
徐川也沉默了一下，叹口气：「他走的路……你知道的，在宗门暗面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凶险异常。
虽然同在宗门，但我们见面也少。听说前阵子受了次重伤，差点没回来，多亏筑基时宗门赐下的那枚『青玉莲子』保住了性命和道基。
具体情况他不愿多说，修为暂时卡在筑基初期巅峰。」
亭中一时安静，只有风吹过湖面的细微声响。
他们都知道，那是方越自己选的路，旁人无法置喙，唯有祝愿。
夕阳给湖面镀上一层金色，两位老友就这般躺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将十年的陌生慢慢熨平。
水榭亭中安静了半晌，林昭打破了沉默，对徐川道：「你在乾坤殿当职，对宗门库藏里那些滋养丶锤炼神魂的物资门道，比我熟。帮我兑换几样，贡献点……先用两万。」
饶是徐川也被这数字惊得有些坐直了些：「两万？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