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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捻动佛珠的手彻底停下，紧紧攥住，那双虎目之中，锐利的光芒几乎要透镜而出，
「……此话当真？」他的声音低沉了许多，带着一种灼热。
「我朱翼何时在这种事上戏言？」
朱翼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行，就过来，不行我另寻他路，今日就当未曾联络。」
虎啸上人再无疑虑，重重吐出一个字：「行！」
镜面光华收敛，联系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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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啸坊市，核心区域一座完全由黑色巨岩垒砌而成的粗犷石殿深处，这里不像寻常修士的静室，反而更像某种凶兽的巢穴。
虎啸上人岳山，从一方刻画着复杂阵纹的石台上站起身，他身形比镜中虚影更显魁梧雄健。
「师父。」他对着石室阴影处微微躬身。
一个白发披散丶面容枯槁却眼神清亮如鹰的老者，拄着一根龙木拐杖，缓缓走出。
他气息渊深，同样是筑基巅峰，却带着一种暮气，正是虎啸坊市上一代坊主，岳山的授业恩师，厉百川。
「谈妥了？」厉百川声音沙哑。
「嗯，二阶蛟龙的妖丹。」岳山言简意赅。
厉百川走到石室一侧，那里有一个以暖玉和聚灵阵构建的庞大巢巢穴，一头十多丈肋生双翼的巨虎正闭目沉睡，呼吸悠长却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