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成了战争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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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藏身于骸骨山脉后的姜寒，发现地平线两端滚滚而来的黑白两支龙蛇大军，在抵达战场后，并未捉对厮杀。
    它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
    数万道冰冷的目光，齐刷刷锁定了他。
    那是一种纯粹的丶不含任何杂质的杀意。
    如同实质的海啸，一波接着一波，朝着姜寒所在的骸骨山脉汹涌拍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闲时看台湾小说选台湾小说网，?????.???超惬意】
    姜寒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
    窒息感，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卧槽！什么情况？怎么都停下来看主播了？】
    【这阵仗……我隔着屏幕都感觉腿软了……】
    【报喜鸟呢？给我拖出去斩了！每次都这么准！】
    【它们……它们的目标好像从一开始就是姜神！】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恐慌的情绪如同病毒般蔓延。
    姜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半蹲在巨大的蛇类头骨眼眶后，如同一尊蓄势待发的猎豹，仔细观察着远处的两支军队。
    『不对劲。』
    他的眉头紧锁。
    这些龙蛇生物的杀意沸腾如岩浆，几乎要将这片天地都点燃。
    但在那沸腾的杀意之下，姜寒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诡异的情绪。
    那是一种混杂着「审视」与「期待」的眼神。
    就像屠夫在打量一头即将被献祭的牲畜，既有对其生命的漠视，又期待着这场祭祀能带来某种结果。
    『我……成了祭品？』
    这个荒谬的念头从姜寒脑海中一闪而过。
    它们似乎在等待。
    等待他做出某种选择，或是完成某个仪式。
    这种感觉，比单纯的猎杀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姜寒将幽灵网络的直播镜头，缓缓推向那些静立不动的龙蛇。
    观众们通过放大的画面，清晰地看到了这些生物的生态细节。
    它们的外形大同小异，除了鳞片的颜色，几乎没有区别。
    有的龙蛇似乎渴了，便低下头，啃食着地上沾染着同类血液的暗红色泥土。
    有的则直接撕咬起身旁同伴的尸体，大口咀嚼，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
    它们的行为毫无逻辑可言，仿佛进食只是一种机械的本能。
    「它们不是为了资源。」
    姜寒用一种陈述的语气，对直播间解释自己的发现。
    「这个界域，似乎不存在『资源争夺』这个概念。」
    「战斗，好像就是它们存在的全部意义。」
    【饕餮：无法理解！啃土？吃同类的尸体？这算什么？就算是我们深渊，也讲究个能量转化效率啊！它们这么做图什么？】
    【一脚踢门框：这已经不是恶心了，这是诡异！纯粹为了战斗而生的种族？太疯狂了！】
    【也许……这就是高阶法则层面的生存方式？我们无法理解的生存方式？】
    就在直播间观众陷入巨大困惑时，一个全新的ID突兀地出现在弹幕最顶端。
    【话痨龙裔：你好！是的！你们为什么要来这里？你们也是来战斗的吗？这里除了战斗之外，还有别的事情可以做吗？你们看起来好奇怪，不是龙蛇的样子！】
    一连串急促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了出来。
    这个ID的出现，瞬间证实了姜寒的猜想。
    它们，就是为了战斗而战斗。
    这是它们的宿命。
    『一个以战斗为宿命的界域……』
    姜寒的眼神变得愈发深邃。
    就在此时，他感觉到，上一章吞服下的那枚无缘果，其药力终于在体内被彻底化开。
    嗡。
    一种难以言喻的超然感，猛地涌上心头。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将他的灵魂从肉体中轻轻托起，与脚下这片血腥丶混乱的界域，彻底斩断了所有的因果联系。
    世界，在这一刻变得无比遥远。
    那些震耳欲聋的嘶吼与咆哮，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意，也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再也无法触及他的心神。
    他的意识，被瞬间拉入了一片纯白色的丶空无一物的认知空间。
    在这里，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只有最纯粹的「自我」。
    长久以来，姜寒对自己体内那庞大而混乱的力量体系，一直缺乏一个清晰的丶结构化的认知。
    麒麟血脉丶神域丶各种神器丶学来的功法丶幽灵网络……
    它们就像一堆被随意堆砌在一起的宝藏，虽然强大，却显得杂乱无章。
    而此刻，在这种与万物隔绝的超然状态下，他终于有机会，对自己进行一次彻底的「梳理」。
    他的意念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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