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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不出什么浪来的角色。
方才受的气，此刻全撒在苏珠芸身上了
“你笑什么？”
她上下打量了苏珠芸一眼，笑意更深了些：
“本宫记得你。苏琦玉的妹妹，哦，瞧本宫这记性，如今不能叫苏琦玉了，该叫苏庶人才是。”
说着，她往前凑了半步，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你见过她了吗？”
“本宫听说她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
苏珠芸垂下眼，唇角的弧度恰到好处，既不失礼，也谈不上亲近。
她在心里给谢婉贴了标签。
自以为是的蠢货。
迟早会栽大跟头。
“娘娘恕罪。”她福了福身，语气歉然。
“嫔妾不知何处惹了娘娘不快。方才只是瞧那墙头的鸟儿夺食，一时看入了神。”
谢婉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果然见不远处那棵杨树上停着两只麻雀。
它们正为了一星半点的粮食争得不可开交，羽毛都炸开了，几乎要到了你死我活的程度。
苏珠芸看着她毫无变化的瞳孔，心中更加好笑。
本来还以为是个多厉害的角色，没想到还不如先前府中的主母。
谢婉收回目光，笑意又回到了脸上：
“原来是本宫误会了。妹妹往后可要当心，误会这种事，一定要说清楚才好。”
说清楚的前提，是要有嘴，有命说才行。
苏珠芸这样的，得有这个机会。
“嫔妾谨遵娘娘教诲。”
苏珠芸还是那副样子，看上去不为所动。
她转身离开，枝头上的鸟儿也早已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