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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个十足的王八蛋。”
孟言津的声音带了鼻音，委屈极了。
“对，我就是个王八蛋。可我又不够坏。津津，有的时候我真的挺恨自己对你心软的。”
原燚没有给孟言津开口说话的机会，摩挲着她的唇，侵略性十足，他趴在了她的脖颈处，唇贴在了她的耳畔。
“我要是对你再狠一点，就该把你永远关在我身边。”
“孟言津，你对我真的太不公平了。当初，你到底为什么和我结婚……”
“其实，我离开的这两年，你很开心吧。”
孟言津别过脸，看向窗外。
她不知道原燚是不是真的喝多了酒后吐真言，还是想到哪里说哪里的胡乱乱语。
他现在的语气，就像是在控诉她地冷漠一样。
可莫名其妙的冷战，一言不发的先一步离开的明明是他啊。
把她当做感情里地备选的，不也是他吗？
为什么现在听起来，像是她辜负了他的真心。
孟言津眨了眨眼，有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她的心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酸疼，这么想哭。
原燚察觉到了她的情绪，支起身子，用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
“津津，为什么哭？明明现在的一切都是你想要的。你并不在乎我，我做什么，说什么，于你而言，是一时兴起，没了兴致，也就不想关心了。所以，为什么要委屈？”
孟言津胸膛剧烈的起伏，她不知道是不是酒意也传染了她。
她竟然就那么问出了那个问题。
“原燚，那你呢？”
当初娶她的时候是因为真心，还是因为得不到所以选择退而求其次呢？
有人说，一段感情怎么样开始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可对于有的人来说，怎样开始地很重要。
这个答案，她两年前就想知道了。
原燚低头看着她，额头抵着额头，突然笑了。
孟言津无声的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结果，她身上的男人突然倒了下来。
就那样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