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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她指的是谁。
柳医生家的那个小姑娘。
他知道珊瑚提及她的意思，同样也知道柳盈盈的心意，但……
他的路，注定很难有人能与他并肩同行。
“倒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
李牝道。
“嗯。”
珊瑚回应了一声，倒没有再说什么。
方凌绝亦是领着李牝进入了办公室。
看着办公室几乎没怎么变化过的布局，再看着坐在他面前的李牝，方凌绝似乎又回到了一年前，李牝刚来长风武馆时的场景。
当真是……
恍如昨日。
“你这一年走过的路，普通人一辈子都无法实现。”
方凌绝说着，似乎觉得比喻有些不恰当：“不是普通人，是绝大多数人。”
“我就当你在夸奖我。”
李牝道。
“不用当作夸奖，你现在的成就当得起任何夸赞。”
方凌绝看着李牝：“你真真正正做到了不向任何人低头的情况下站在了武道界巅峰……至少，是年轻一辈武道界的巅峰！而且，我相信等再过个十年八年，不论年龄，你仍然能够像这一次拿天下第一的称号一样，成为天元第一！”
“是么，那我努努力，尽量将这个时间缩短一些。”
李牝笑着道。
方凌绝回想李牝仅仅这一年所拥有的成就……
他努力一些将这个时间缩短，绝不是一句玩笑话。
就是不知道这个时间究竟会缩短到什么程度。
九年！？
六年！？
还是……
三年！？
无论哪一种奇迹，在李牝身上都可能发生。
“你接下来是去龙门阁了潜修吧？其他龙子，都在龙门阁待上一个来月了，你明明已经拿到了龙子头衔却未曾第一时间赶往龙门阁报道……这要让那些正式成员、核心成员知道了，还不羡慕妒忌到发狂？”
方凌绝笑着问道。
“差不多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近几天走。”
李牝道。
这段时间他都待在镇守府，借向天行的压迫修炼。
从一开始时他针对向天行爆发杀意，再到向天行针对他爆发杀意，原子意志的对抗越发激烈。
在这种对抗中，他的精神数值快速攀升，最初半个月，他的精神属性提升了2点。
不过，随着他的精神数值不断攀升，向天行以杀意引动的原子意志躁动带来的训练效果渐渐降低，等又过了半个月，他的精神数值突破到30后，效果已经大不如前。
想要提升1点精神数值，已经要接近一年的时间。
当然，这个数字对很多武圣来说，仍然称的上突飞猛进，可李牝却不打算继续下去。
一方面，龙门阁潜修不宜耽误太久。
另一方面……
龙门阁有大炼星师坐镇。
他想试试，借那位大炼星师的杀意引发原子暴动来磨砺精神。
以他龙子身份，请龙门阁坐镇的大炼星师指点并非没有可能，无非是花费多少积分罢了。
时值龙门阁因堕落神庙带来的危机正进行着三倍积分活动的节点，他琢磨着，趁这段时间，多积累一些积分，为接下来无论是兑换传奇星器使用次数还是聚灵珠进行准备。
“不说我了，你呢，有何打算？”
李牝道。
“我……”
方凌绝思忖了片刻：“三十七岁的宗师，不算年长，未来，我打算再往上冲一冲。”
他眼中闪烁着光芒：“宗师虽然是宗师，可相较于武圣来拥有的社会地位天壤云泥，哪怕我未来换血圆满，一天不成武圣，未来的成就最高就混迹到一州武道协会会长的地步，可如果能成就武圣……未来天地，大有不同。”
“武圣。”
李牝点了点头。
这是普通人出人想要站到高处的唯一之法。
他看了一眼方凌绝。
去了一趟白鹤流，他整个人的精神气质亦是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更为深沉、内敛。
再加上他悟透罡劲时积累下来的锐气……
武圣，未必没有希望。
思忖了一番，李牝道：“你应该听说过我在星辉殿的一些表现，不少人称我有名师之能。”
方凌绝点了点头。
可紧接着他却是一愣：“是真的？”
李牝微微一颔首。
方凌绝眼瞳一缩：“你二十三岁成就武圣，我估计已经将所有时间精力用于修行上，名师之说，应该是太白方面为了让你看上去更光耀夺目，没想到居然……”
“你如果信得过我，接下来便随我回一趟江州，我会指点你三天修行，这三天，让你悟透武道意志玄妙自然没有可能，但应该能帮你理顺你的修炼体系，你按照这个体系坚持下去，一两年估计就能完成炼脏换血阶段的淬炼，踏入大宗师领域。”
李牝道：“要不要同行，你……”
“去！”
方凌绝毫不犹豫道：“这种珍贵的机会谁不去谁是傻子。”
说完，他看了李牝一眼：“可会对你的修行造成影响？”
“不会。”
李牝说着，笑了笑：“那就准备一下，明天启程回江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