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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
“好似没有上限一般，一直没有到成长到‘尽头’。”
“而刚才，我几乎将这段时间所培养的所有微生物种类都放出去了一些，让它们悄然潜入那老秃驴体内，并突然‘启动’。”
“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最终起作用的，只有这些超级变异的‘那啥病毒’。”
“其他微生物，我培育的时间更长，也更用心，但在刚一发动突袭之初，便瞬间失去联络，想来，是被空无体内的力量镇杀了。”
“但这那啥病毒，却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
“···”
何安下有些唏嘘。
林凡听后，嘴角却是疯狂抽搐。
神他妈那啥病毒。
你这···
让我想到了那个很不好的经历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空无现在的表现，还真就是那啥病毒的表现吧？
咳嗽不停。
肺···倒不是肺炎，而是直接没了！
但考虑到这病毒已经‘修仙化’，比自己前世经历的更变态、更逆天也是合情合理，没毛病。
不过！
林凡面皮一抖：“你确定你能完美控制包括病毒在内，所有你培养出来的微生物？”
林凡不由想到，这玩意儿可不能泄露！
一旦泄露···
那就是无比恐怖的瘟疫，还是连修仙者都会被搞定的瘟疫，对普通人而言，那更是难以想象、无法处理的灾难。
“生物师···”
嘶。
林凡有些后怕。
同时，突然有那么一丢丢后悔让生物师这个职业出现在仙武大陆了。
着实有那么‘亿点点’风险啊！
“还请师尊放心，弟子目前还能控制。”
听到林凡如此询问，何安下面色严肃。
他如今，也不是刚接触微生物的菜鸟，尤其是在生化危机秘境混迹过几年之后，自然知晓生物师这个职业到底有多可怕。
或者说···
微生物这种东西，一旦失控，那绝对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对于人类或是其他‘生物’而言，甚至很可能是不压于大乘佛教要灭世的灾难。
或许唯一的区别就是，大乘佛教是要将整个世界连同所有生物一起嘎了。
而微生物彻底失控的话···
或许整个仙武大陆，就只剩下微生物和世界本身了。
“甚至，世界本身都有可能无法剩下。”
“毕竟，微生物的多样性···，突然哪天出现个什么玩意儿能吃石头、乃至吃空间的微生物品种，也并非没有可能。”
“嘶！”
林凡更蛋疼了。
好在何安下表情严肃，没有说谎的迹象。
林凡这才点了点头，但却还是有些不放心，道：“安下啊，莫要怪为师不信任你，但生物师一途，有太多不确定性。”
“为了天下苍生，也为了咱们自己，为师需要你回去之后立下一个天道誓言。”
“师尊请说。”何安下面不改色追问。
“内容很简单，你需要立下誓言，确保自己若有无法掌控微生物的风险时，需立刻停止继续研究，并立刻销毁无法掌控的微生物。”
“···”
“师尊所言极是！”
“弟子回去之后立刻立下天道誓言。”
何安下没有不满，而是第一时间郑重回应，认为林凡所言有理。
只因，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否会沉沦其中。
微生物的世界，真的太美妙了！
若是继续研究下去，他真的不能保证自己将来不会来一句‘朝闻道夕死可矣’，明知道会出问题也忍不住继续！
而如果有天道誓言的压制，便可放心许多。
“你明白就好。”
林凡轻叹：“为师不是要限制你，而是得保证咱们所有人的安危。”
“师尊放心，弟子明白的。”
何安下很理智，至少现在很理智，还不是那种疯魔的科学家。
林凡点头，目光从何安下身上移开，重新关注战场。
此刻，空无已经极为凄惨了。
肉身残破，丈六‘魔身’直接被打废！
病毒有局限性，目前无法攻击肺部以外的其他器官，但却直接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空无完了。
他还在挣扎，但大势已去，只能无能狂怒、疯狂咆哮。
“纵然是死，老衲也要拉两个垫背的！”
这一刻，空无疯魔。
在此之前，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会葬身于这一群蝼蚁手中。
若是单对单···若是单对单，自己分明可以轻松秒杀他们任何一人啊！
哪怕那个叫狠人的秘术极为逆天，可以重创自己，但她玩弄时间之道，所遭受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