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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这么大的前辈啊！”</P>
伙计被沈青云超现实主义的比划弄懵了，少顷恍然，面色几变，却也转了语气。</P>
“原来是袁前辈，这……几位客人请旁座，小的去请掌柜。”</P>
四人落座品茗。</P>
王林三人暗松口气，眉宇间多了丝丝轻松。</P>
沈青云一直笑盈盈，一口苦茶入嘴，把笑容也干了下去。</P>
刚放下茶杯，伙计领着一中年修士出现。</P>
中年修士扫了眼四人，视线落在沈青云身上，道揖假笑。</P>
“客官，按理说袁散人的面子，我们是该卖，但很抱歉，确实无人可招。”</P>
王林三人色变。</P>
沈青云惊而起身：“袁前辈的面子，这般被你们无视？”</P>
掌柜依旧假笑：“不是不卖，而是卖不了。”</P>
“我很生气！”</P>
“客官，是我们不对，但……请伱理解，实在是招不到人。”</P>
“都不是招不招人的事儿了，”沈青云气道，“我是气你们不把袁前辈当回事儿，哼！走！”</P>
“客官抱歉，客官慢走……”</P>
三人紧跟而上，出了牙行，王林忙道：“沈大人，这……”</P>
沈青云一改怒容，笑道：“不还有十七家吗，不可能一家都不卖，继续继续。”</P>
第二家。</P>
“什么？你们也不卖袁前辈面子，你们简直无情得让我陌生！”</P>
逛完十八家。</P>
不仅专攻营造的散修，一个没招到……</P>
袁大头的面子，也连续十八次没卖出去。</P>
王林三人脸都白了。</P>
“沈大人，那个袁大头，怕是欺世盗名之辈？”</P>
“看上去不像啊，”沈青云看向三人，“走了这一遭，你们有啥感觉？”</P>
三人感觉不提……</P>
那边十八家牙行掌柜，也碰了个头。</P>
这一碰头一交流，沈青云他们遭拒倒成了小事儿，袁大头被立了起来。“遇到奇葩了，开口闭口袁大头！”</P>
“嘶，你也被袁大头了？”</P>
“嚯，我们不会都被袁大头了吧！”</P>
“本还想投袁大头一票的，娘的，投他姥姥！”</P>
“之前没看出来，袁大头不像浮夸之人啊？”</P>
“所以知人知面不知心，这袁大头自觉事成，方才暴露本性……”</P>
“还好我们发现得早，侥天之幸，这种人，不适合迷雾坊市！”</P>
……</P>
弃袁大头如敝履后，众掌柜才开始讨论营造一事，表情讥诮。</P>
“别说一个袁大头，十个绑一起，这面子也不够嘛！”</P>
“先晾晾他们吧，等差不多了，价格也就起来了……”</P>
“那位大人说的价格，到底是多少？”</P>
有知内幕之人，比了个八。</P>
众掌柜色变。</P>
“八成？这……”</P>
“主要是工程量大，偌大一宗门从头开始造啊，吃了这口，咱可以躺五十年！”</P>
“你却是想多了，那位大人的胃口，哎……”</P>
“也算混个眼缘，那位来头甚大，指不定日后就用得上……”</P>
……</P>
王林三人也不是傻子。</P>
再加上沈青云一个没漏，把袁大头用了十八次，该什么情况，仨儿心里也门儿清。</P>
“沈大人，怕是有人暗中针对我们了。”</P>
“为何针对？”</P>
王林叹道：“也怪我，本以为说是大生意好谈，结果……反被人架起来，这回若谈成，估计价格也高得离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