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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上千里吃早饭，再跑回去……
“换成我肯定是不愿意的。”
但乐意看到。
沈青云甚至觉得千里拉练有些短，琢磨着要不把坊市搬到万里之外去？
“阿嚏！”
“阿嚏！”
“阿嚏！”
……
麻衣门众喷嚏连连。
褚正有些不妙预感，忙起身告辞。
“沈小友，我们便先回去了。”
沈青云还没点头，麻衣起身，闷声道：“褚长老，我留下帮沈哥。”
褚正木然道：“沈小友不吃蛋的。”
麻衣脸黑。
沈青云笑道：“也不是绝对不吃，偶尔也尝尝。”
麻衣暗喜，忙道：“我去给沈哥买……”
“一打！”
“好嘞！”
那边儿褚正一行刚跑出视线，这边儿麻衣背一箩筐蛋返回。
不等沈青云开口，他拿起一蛋就往头上邦邦邦招呼。
一连串咔咔咔的声音后，蛋壳稀碎。
继而抠开一洞，拽着蛋里的内膜一拉，又白又嫩的蛋出世。
“沈哥，我就不客气了。”
“麻，麻衣兄自便。”
见麻衣吭哧吭哧，三口一颗蛋，沈青云都看出食欲来了，忙摸出一杯奶茶递上。
“麻衣兄慢慢吃，来喝点儿顺顺。”
起身回包子铺，柳岩忙得飞起，脸上挂着年轻人应有的神采。
“沈……公子！”见沈青云再来，柳岩边忙边告罪，“稍待稍待，我先忙过这会儿。”
沈青云摆摆手笑道：“柳掌柜不用管我，我随便看看就是。”
看也没什么看的。
和前两日相比，包子铺外多了些广告。
“柳氏出品，营养‘包’证！”
“每天一颗蛋，强壮麻衣门。”
“早餐吃得好，一天心情好！”
……
沈青云觉着满意。
“确实有头脑，柳掌柜做大做强，是妥妥的了……”
待柳岩忙完，净了手方才走出铺子。
“沈公子……”
“柳掌柜辛苦，快来歇会儿。”
铺子外，就俩小马扎外加一小桌。
柳岩屁股刚落地，就听沈青云问道：“三足蛋，成本多少？”
“几乎不要，”柳岩忙道，“不是我做亏本买卖，实在是三足鸟太能生……”
柳岩养了三十多年三足鸟。
早年他还自产自销。
后来委实吃到想吐，又舍不得丢，便都存着。
沈青云惊道：“光是存货，还能用好几年？”
“好教沈公子知晓，”柳岩苦笑，“三足鸟我都送了一大半出去，否则……”
“哎呀，可惜了！”沈青云懊恼道，“该早些和柳掌柜说的。”
柳岩奇道：“不知沈公子有何吩咐？”
“是这般的，”沈青云道，“除开此地，秦武另外还有百余据点……”
柳岩听完，眼睛都成了心型。
“沈公子的意思是，我，我每个地方都，都能开一家……”
“开始有这打算，不过……”沈青云忧虑道，“柳掌柜知足常乐，会不会有些为难？”
“我为难？”柳岩激动起身，“如今能为难我的，只有三足鸟不够用了！沈公子放心，我这便修书回去，让我爹连夜赶来！”
沈青云起身，向往道：“希望看到柳氏包子铺，开满天下的场景，柳掌柜加油！”
见沈青云终于离开坊市，擎天宗八人彻底无语。
“好歹有修为在身啊……”
“他干嘛就和包子过不去了？”
“不止，还有蛋……”
……
李师兄摩挲下巴，也琢磨不透。
“但能被罗师兄看重，可不只是那点恶趣味的原因……”
如是一想，他对沈青云有了些兴致。
“走，去会会他。”
灵舟突兀出现。
沈青云看了眼，八齿之笑挂在脸上。
“可是永哥同门？晚辈有礼了。”
八人刚落地，闻言就是一趔趄。
“永哥？”
“先永哥，后晚辈，这小子不是善茬儿……”
“呵呵，却也是在我等面前班门弄斧。”
……
李师兄矜持不失礼貌，高傲又不失亲近，道揖回礼：“在下李冉，奉罗师兄之命，来送知了，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晚辈沈青云，”沈青云笑道，“如今于麻衣门落脚，诸位师兄若不嫌弃，请挪步一叙。”
八人自无不可。
九人边飞边聊。
至麻衣门外，八人知道了秦武王朝，麻衣门等名词。
“这个纤云阁，”李师兄瞻仰丰碑，纳闷道，“也是秦武王朝所属？”
沈青云还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