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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绰绰有余的。
是……吗？
裴瑞景看她那认真的神色，不禁开始怀疑自己——
难道舒姣真说过，但他忘了？
闹半宿这事儿，按他的脾气还真做得出来。
“可是……”
“哎呀，瑞景哥，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呢？姣姣这么好，多两个人陪着有什么不行的？你怎么能跟她闹呢？她晚上本来就劳累，万一没休息好伤了身子怎么办？”
不等裴瑞景说完，岑明就已经迅速接过话头。
“岑明说得对。”
裴荣轩抬手掩唇轻咳两声，“姣姣娇艳活泼，但这深宫阴森孤寂，她需要人时常伴着。我身体不好，咳——便寻了你和岑明……”
闻言，裴瑞景和岑明的眼神瞬间落在裴荣轩身上——
什么意思？
舒姣找上他们，难道是因为裴荣轩的推荐吗？
那他们在这家里的地位，跟被正室主动纳回家的良妾有什么区别？
不可能！
他那么大度吗？
看着因为裴荣轩一句话开始内耗的两人，舒姣不由得抿紧了唇，免得笑出声让他俩尴尬。
真是……
好大两杯飘香四溢的茶。
新嫩绿茶和陈年老茶，威力还不太一样。
岑明顶多是针对裴瑞景茶，裴荣轩一句话可是把这俩都往底下踩。
不过舒姣也没反驳。
因为裴荣轩虽然是在强调自己的老大地位，但怎么说也是帮她把锅背上了。要是拆穿了，她怎么忽悠安抚裴瑞景和岑明呢？
只是这事儿不能再往深聊了。
于是舒姣迅速转变话题，问道：“瑞景，这事儿你明明都忘了，今儿又是怎么知道的？”
“是丰烨。”
裴瑞景毫不犹豫出卖儿子，“我今天临时有点事找他，他正跟皇兄在学史，然后我就听到他冲着皇兄喊‘爹’，所以就想来找你问问。”
那一声“爹”，真快把他心理阴影都喊出来了。
想着，裴瑞景幽怨的看向裴荣轩——
皇兄。
你生不出儿子，也不能抢我儿子吧！
这也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