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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实现财富自由，可就全靠你了！”
赵冬轻咳一声，“据我所知，你还没有私募牌照吧？这算不算非法集资？”
舒姣似笑非笑，“钻空子的事，大家心知肚明，翻到明面上来说可就不好看了。”
“四成？”
半晌后，盛澜轻勾起唇，“舒小姐，你刚才不还说最爱我了吗？就不给我打个折，抽三成？”
“是啊。”
林深轻聊了聊挡在额前的碎发，“舒小姐不也说过最爱我了吗？我没盛少那么贪心，你抽三成半怎么样？”
赵冬：……
赵冬：？？？
“合着，舒小姐这句“最爱谁”是批发的？”
赵冬嘴角一抽，“我仿佛记得前不久，舒小姐还跟我说最爱我了。这事儿，舒小姐没忘吧？”
她不会对每个考察对象都说过这句话吧？
说这话干嘛？
恶心他们，再深入观察他们的态度？
这女人可真癫啊！
眼看舒姣快要陷入修罗场，在场几位千金都兴趣盎然，一人端着一杯酒，眼里就写着三个大字——
多说点！
“感情归感情，生意归生意。”
舒姣神色自若的摸了摸鼻尖，“再说，我不找个借口，怎么能缠着你们，亲眼观察你们呢？你们也理解理解，毕竟我的试错机会太少，总要选到真正可靠的人不是？”
没错。
她表白也好，钓鱼也好，干什么都好，一切都只是为了考察合作伙伴而已！
而从她今天这和从前仿佛判若两人的表现来看，这话大家能信七八成。
赵冬撇嘴，“为了选个合作对象，舒小姐玩得真脏啊。你是半点名声都不要了？”
“名声算什么？脸算什么？”
舒姣高挑起眉，意味深长道：“干咱们这一行，要钱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