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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隍道观之中,是有存货的,
一个六炷香的祭品,彭侯坐八望九的祭品,都已被血井吞噬,但周玄却未使用过两个祭品问卜,都存在血井的帐上。
现在看,这两个祭品,用得上了。
「井子,帮我卜一卜徐老板魂魄的具体位置。」
周玄说道。
血井听到此处,便在城隍道观里,落下了鹅毛大雪。
雪,勾勒出了一个字「九」。
「你是不是填错字了?」
周玄很是吃惊:「我就是问问徐老板的魂魄在哪里,需要九炷香的祭品?」
他原本以为,就徐老板这样的人,问个魂魄啥的,献上六炷香的祭品,也就顶天了,
结果,九炷香?
开什麽玩笑?
血井却毫无更改的意思,保留了原字——一道魂魄,寻找起来,必须要有九炷香的祭品。
此时,道观里,再次飘起了雪,又在地上,勾勒出了四个字——可以赊欠。
「不赊了,不赊了。」
周玄连忙摆手,大步离开了秘境。
「好家夥,九炷香啊,我要是赊了,先不说九炷香我打不打得过,就说这茫茫井国,去哪里能寻到一个九炷香。」
周玄的心神回到现实之中,盯着那片幽深诡异的店,片刻后,又望了望那个黑底白字的「囍」字,喃喃道,
「血井出九炷香的价码,必然是有他的道理,一道魂魄,凭什麽值九炷香?只因他生前是人间的文坛大圣?
那文圣的命格,不是被西谷真君收走了吗?他也不是文圣啊。」
周玄苦思不得其解,便又进了店中,再次寻觅,别的没找到,只在一架腐朽的柜子中,找到了一双血迹斑斑的请柬,字迹斑驳,
他仔细辩认后,收信人的字迹古怪,他看不懂,只看懂了最末尾的一行,……大武二十二年十一月四日,吉旦,后福悠长,徐原恭拜具。
「大武二十二年?」
周玄回头询问道:「崖子,大武二十二年,离现在多远?」
「大武国祚一百八十年,井国有六十多个年头了,加在一起……离现在差不多二百二十多年了。」
「徐荆山,竟然是二百二十多年前的人。」
信上是徐荆山成婚的请柬,至于「徐原恭」,此人肯定是徐荆山的父亲。
儿子结婚,老父亲写请柬,很合理。
周玄将信递给赵无崖看,赵无崖也看不懂收信人的字迹。
周玄无奈,只能将信小心折了起来,收进了口袋,对赵无崖说道:「走吧,崖子,回东市街了?」
「不接着攒香火了?」
赵无崖询问着周玄。
「把这阎王卦给他了结了,才是最大的香火。」
云子良都说了,阎王卦算出来了,好处多多,香火更是旺盛,这可是大活儿。
……
东市街,周家净仪铺,
云子良在喝着茶,听着小曲,徐骊则收拾着重新绘好的屏风,
小曲不是来自唱机,是余正渊开了嗓,给云子良唱着平水府的民间曲目。
「余老板的曲,听起来还真有些滋味。」
「老板可当不起。」
余正渊一曲唱罢,面对云子良的夸奖,连连摆手,在梨园行,「老板」这个称谓,可不谁都当得上,那都得是戏台的名角。
柳叫天这样的,才可以称得上「柳老板」。
「你以前也学过戏啊?」云子良又问。
「我们周家班的师傅师兄,那都是先学戏,戏唱得有些偏差,才转的行当,当了水箱丶簧管丶经济之类的。」
「那你周家班的戏园子真行,一个被刷下来的人,唱戏都这般有滋有味,要是台柱子,那还得了?」
「我们周家班的台柱子,柳叫天,她一开嗓,正统梨园班子的大角儿,都得靠边站,提鞋也不配啊。」
余正渊说起柳叫天的戏,那叫一个自豪。
「那改天儿,我真得听听。」
云子良翘着二郎腿,轻拍着膝盖,回味着余正渊刚才的小曲,
周玄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抓起茶壶,先灌了两口后,说道:「老云,第二副阎王点卦又来了。」
「来了来了呗,反正你又解不开。」
「这次有戏。」周玄说道。
「有戏,有啥戏啊,我这一生,遇了二十九次阎王卦,也就解出了其中一副。」
「真有戏。」
周玄将今日的遭遇长话短说,跟云子良讲得明白了。
听得云子良都坐不住了,站起身,便说:「意思是,只要找到那个徐荆山的魂魄,这卦就解了……听起来是有戏啊?」
「听上去感觉就没戏。」
余正渊一旁泼着凉水。
「咋的,大师兄,你才来明江府,就咒我呢。」周玄笑着说。
「哪能叫咒,这个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