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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的神色很是怪异，似恼似羞。
江雅宁见状，黛眉轻轻一挑：“什么时候喜欢听墙根了？”
江雅妮轻轻吐出一口气，神色恢复正常：“看到你在这，我才过来看看，要说听墙根的人，应该是你。”
江雅宁有些好笑：“行，怪我，走吧，难不成你打算在这一直听？”
江雅妮吸了吸鼻子，心里有些酸酸的，脸上的神情却还算正常：“姐，你该管管小庭了。”
“管？”江雅宁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怎么管？他现在能听进去我的话？”
“还不是都怪你？”和姐姐走远，江雅妮口吻充满了埋怨，“你当初要是不出国，从小看着小庭，他怎么会变得这么肆无忌惮？”
“对，怪我，”江雅宁咬牙切齿，“我当初就应该把他带出国。”
江雅妮闻言，笑了一声，而后水灵灵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似是随口问道：“姐，我见你把镯子都给瑶瑶了，是真的认准她是未来儿媳妇了？”
“他想娶，我的意见还重要？”江雅宁反问。
“那你最满意的是哪个？”
江雅妮明白，她的机会不大，但如果真的这么轻易就让江雅宁认准了未来的儿媳妇，她又很不甘心。
“这不重要，”江雅宁盯着妹妹，意味深长的笑了，“我怎么感觉，你好像不是很喜欢瑶瑶？”
江雅妮面不改色心不跳：“我觉得瑶瑶有时候太强势，她和小庭在一起，不是很搭。”
“这样啊……”江雅宁轻轻点头，“不过你和我一样，意见都不重要。”
江雅妮：……
————
中秋节，合家团圆的日子，江雅宁只身回了首都，江雅妮和郑庭赫都没有回去。
一个是巴不得江家人那群人早死早超生，一个是觉得回去又得被老头子唠叨，说不定还得被强行留在首都。
这天晚上，晚饭是在锦省大院叶瑶家吃的，郑庭赫的干妈艾晴和干爹叶怀之都在场。
晚饭是江雅妮和艾晴两个人一起准备，郑庭赫在客厅陪叶怀之下围棋，叶瑶罕见的在厨房打下手。
“棋艺不见长，还荒废了不少。”执白的叶怀之一脸严肃，很是不满。
“是干爹你棋艺越加精湛。”郑大少爷拍着马屁。
叶怀之哈哈一笑，喝了一口茶，开始收官。
或许是郑庭赫棋艺确实不咋样，他只觉得干爹的收官阶段滴水不漏。
“石佛巅峰期也就这了吧？”郑庭赫感慨一声。
“高三一年，棋艺荒废了大半，成绩也没好到哪去，干嘛去了？”
叶怀之点上一支烟，压根不接受干儿子的马屁，质问道。
“成绩还不见好？”郑庭赫大呼冤枉，“我可是考上了锦大！”
“初中时候你成绩比瑶瑶好不少吧？”叶怀之冷哼一声，“结果高考还没瑶瑶分数高，也是怪我和你干妈，当初就不该太惯着你……就和你爸说的一样，你这人只能棍棒底下出孝子。”
“干爹……不！岳父泰山！大过节的，能不聊这些不？”
郑大少爷举起双手敬礼，传说中的法国军礼。
“滚！”叶怀之笑骂，“你和瑶瑶还没结婚，别叫我岳父！”
“板上钉钉的事，”郑庭赫叼上一支烟，美滋滋的吸了一口，“除非瑶瑶不要我。”
提到自家女儿，叶怀之叹了声气：“有时候在家里，我说你一句不好的话，这丫头都会跟我急气半天，你说这叫什么事？”
“啊？”郑庭赫大惊失色，“干爹你还说我坏话？你不爱我了？”
“别跟我贫，”叶怀之正色道，“你也这么大了，你爸想让你未来接他班，你是怎么打算的？”
“我能怎么打算？”郑庭赫耸耸肩，“我爸只要没给我生个弟弟，我接他班不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有没有想过以后进体制？”叶怀之掐灭烟，又续上一支，“如果有这个想法，就别管你爸。”
“我这性子能进体制？”
某人嘴角一阵抽搐，上辈子干爹也是这样，想让他这半个亲儿子进体制内，也不想想他是不是这块料。
“脸厚心黑，稍欠城府，磨砺一番，也是够了。”
郑庭赫：……
怎么感觉不像是啥好话？
见干儿子默不作声，叶怀之笑了：“算了，我懒得说，你爸年纪也不小了，免得他觉得我把他接班人拐走。”
郑庭赫继续沉默了一会儿，而后轻声呢喃：“是啊，年纪不小了，你和我爸，都有白头发了。”
上次看见老东西，他才发觉，原来心中那个顶天立地无所不能的父亲，已经初现老态，干爹也是如此。
当然，这只是生理上的老态，郑庭赫很明白，自家老头子和干爹，依旧是雄心万丈。
“你们爷俩聊啥呢？”这时，艾晴端着饭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