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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不清。”
郑庭赫：……
“红颜知己？这是什么玩意儿？”郑庭赫不解的问道。
“这要问郑总自己了。”洛月影意有所指的盯着郑庭赫。
“世间知我者几人？配我红颜者……”郑庭赫十分轻松的耸了耸肩，“当然就只有月儿你一个人了。”
洛月影：……
又是熟悉的味道，骨子里的那股渣劲展现的淋漓尽致，让洛月影又有些恍惚，眼前的人，真是记忆里的老公年轻时候？
怎么完全没有区别？他十八岁就已经这样了？
洛月影压下心里复杂的思绪，嘴角轻轻上扬：“以前有个人跟我讲过，他只求床伴不求知己，红颜知己不过是个好听点的代指，郑总，你是不是也是这样？”
这段话，自然是上辈子的某人讲的。
面对洛月影，某人上辈子其实还算坦白，将以前那段荒唐时光大致的交代了一遍。
“那时候……和她分手过后，我想我大概是病了。”
“我开始喜欢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关系。”
“开始喜欢在爱情和友情之间打擦边球。”
“嘴上说着红颜知己，其实我明白，哪有什么红颜知己，不过是想找几个人陪陪我而已。”
“爱？当时……好像只要有人陪，我也不清楚我到底爱谁。”
这是某人当时发自肺腑的、对过往的总结陈词。
此时时光倒转，洛月影用某人还未曾说过的话来质问某人，略微显得有那么一点意思。
洛月影的这番话其实还算平常，但落在郑庭赫耳朵里，不亚于一道惊雷。
只求床伴，不求知己？
所谓的红颜知己不过是自己骗自己？
这不是自己上辈子跟洛月影讲的？
郑庭赫的瞳孔剧烈的收缩成了一个点，他有些呆愣的看着洛月影，嘴唇张了又张，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一个恐怖的猜想在他脑海里成型，他垂着的两只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应该……不可能吧？
某人咽了口唾沫，从兜里掏出烟来点上，压下内心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怎么了？”郑庭赫怪异的反应让洛月影不禁有些疑惑。
连续用力的抽了好几口烟，郑庭赫才稍微冷静了下来，他盯着洛月影绝美的面孔，有些不知所措。
要不要……验证一下？
但怎么验证？总不能问她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大吧？这不是忒下流了？
“没啥，”郑庭赫掐灭烟头，又续上了一支，“月儿，我冒昧的问个问题，你刚才说的有个人，那个人是不是就是我？”
某人打算直接直球进攻，其实他本来还打算唱几首目前还未发行的歌，让洛月影来接，但想想这样太蠢，不如直球。
“你什么意思？”洛月影的眉毛再次蹙了起来。
“那我换个问题，”郑庭赫使劲的吸了一口烟，“你为什么会叫我郑总？现在我可还不是别人嘴里的小郑总。”
某人看向洛月影的眼神那叫一个炽热，不仅炽热，还充斥着紧张、忐忑的复杂情绪。
很奇怪，洛月影觉得她看懂了郑庭赫的眼神，也明白了郑庭赫这两个问题的意思，瞳孔同样剧烈的收缩。
不会吧？
洛月影脑子里的念头和郑庭赫刚才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