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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挨到最后一刻不肯放手的，能忍心脱手的那是真的经营不下去了。”
说着他面露疑惑的问：“我是一个很有职业操守的私侦黑客，一般是不会过问客户任何事的，但我这回是真的纯好奇，你查这些干嘛啊？这一个个眼瞅都快倒闭了。”
“你觉得呢？”沈慈反问，郭子凡可是极其聪明的人，不然也干不了这一行。
郭子凡犹豫了一下，试探的道：“收购啊？”
沈慈笑了笑，对此不置可否。
郭子凡满脑子问号，显然理解不了沈慈的做法。
沈慈慢悠悠的打开文件，一边问：“收购的话，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我？给你建议？”郭子凡眨了眨眼，他都不知道沈慈收购这些烫手山芋要干嘛。
沈慈却点了点头：“对啊，这些都是你去查的，肯定比我了解详细情况嘛。”
“那你是从什么角度来问我这个问题的呢？”
“收购难度。”
郭子凡没忍住笑出声来，道：“依我看都不算难，都是些苟延残喘的产业了，你肯收他们怕是都要烧高香了。”
沈慈也笑了，就听郭子凡又道：“不过你既然问我了，那我还是建议你先从「瑰丽酒店」入手。”
说着，郭子凡从沈慈手里拿过材料，很快找到了「瑰丽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