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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
二者的立体，是近乎重叠在一起的。
但是除了他们两个之外。
在“现在”这张纸片上，钟青还看到了一道道看似立体，却模糊不清的“影子”。
就像是出现在屏幕上的3D图像，或者全息投影一样。
钟青立刻意识到。
这是其他无拘存在，在“现在”的投影或者说部分留存。
钟青虽然看不清祂们的具体模样，却能清晰的感受到祂们的存在。
反过来说……祂们自然也能感受到钟青。
事实上，随着感应的逐渐清晰，钟青已经能清晰察觉到。
这一道道“影子”的视线，正汇聚在自己身上。
不，应该说，祂们一直都在注视着钟青，可能从他刚刚无拘化开始，只是之前钟青察觉不到。
身处同一个境界的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特征。
互相认知。
达不到这个境界，甚至哪怕直接面对面，你也未必能认知到对方，除非对方主动展露自己的一部分，让你看到。
“这就是无拘，或者说太初的境界，真是奇妙。”
钟青又想到了易枫和髅本伟。
他们甚至站在无拘的更上层。
恐怕自己之前所见到的易枫和髅本伟，都也只是他们如今本体展现在时空中的一个侧面。
如此念头闪动之中。
钟青的最后一丝真灵，彻底与肉身融合。
他整个人，都在“纸片”上，站立了起来。
平静的目光，穿越时空，和那些影子互相对视。、这一日，钟青终成无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