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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看到，远方，一处巨大的白骨祭坛坐落。
上方。
六位诡异仙帝呢喃着什么可怖的言语。
祭坛下。
无数的诡异生灵密密麻麻的匍匐，像是失去了自我一般。
一缕缕黑气从他们身上冒起。
天地一片阴暗，不祥与黑暗的气息充斥，在四处漂浮，显得极其阴森诡异。
林渊收敛全部的气息，目光严肃的盯着远方。
他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力量从那场祭祀之中冒出，然后没入虚空，不知去向。
但显而易见。
这就是他们在污染人体秘境体系的根源。
正常情况下。
只有诡异始祖，也就是祭道级别的存在，才有能力去污染一条体系，从体系层面动手。
而且其实也不用付出多大的代价。
但现在，始祖沉睡，诡异仙帝只能通过开展特殊仪式，借始祖留下的东西来污染体系。
也因此，这个过程很慢，不容打扰。
林渊没有贸然就动手，而是联系了石昊。
“我已经发现了厄土之中，那些诡异生灵正在举行着某种祭祀，应该就是污染体系的祭祀，我准备出手破坏，看看能不能阻拦污染。”
石昊道：
“这样会不会有危险？”
“不过就是被六名诡异仙帝围攻罢了，捅破天，也就是惊醒了高原之中的始祖，但比起这些，总不能放任他们污染我们的体系吧？”
林渊洒脱的道。
他同时也想着。
如果高原之中的始祖真的惊醒。
到时候面对那种压力。
说不得能让他直接突破？
这个世界突破境界说难很难，动辄无数万年都难以寸进。
但说简单也简单。
只要压力足够，心态没差，就能借助压力，一举突破。
林渊过去都是靠着虚无空间。
现在，或许可以莽一莽？
回顾过去。
林渊觉得，自己虽总说着要一往无前，但总是是在一种明知不会出问题的情况下，才去莽。
这样子。
却显得其实有些畏缩，根本不算是莽。
现在...
他想真正的搏一次！
不然。
任由诡异一族污染了体系，将叶凡他们都给直接转化成堕落生灵，那可就不好玩了。
林渊可不想未来面对一个诡异始祖叶凡。
等等...
诡异始祖叶凡？
林渊脑海中幻想到那个场景。
“貌似挺有意思的？！”
“...”
“反正如果叶凡最后还是能成就祭道之上，他绝对也能恢复清明...甚至于...
他这种有气运在身的，诡异一族能不能真的污染他，还是一个大大的问题。”
“说不得，叶凡开始被污染，然后在某天突然恢复意识，从而直接卧底诡异一族？”
“而石昊...”
林渊推算起任由诡异一族污染人体秘境体系的会带来怎样的结果。
“石昊面对污染...却是可能直接被逼着直接成就祭道？！”
“？？”
林渊越是想越觉得可能。
“那按照这种未来，诡异一族污染体系...却是会让他们更进一步啊！”
他突然觉得贸然阻止诡异一族的大祭过程，不一定就是好的。
不过...
这样推算一番。
现在他要面临的选择已经很明确了。
“选择直接莽过去，出问题的最多是我，诡异始祖被惊醒，我被弄死，不不不...
诡异始祖都被惊醒了，总不至于刚醒弄死我就又睡过去吧？可能他们会随后将上苍拍死，石昊也可能因此死亡，当然，他大概率是直接登临祭道。”
“而选择不莽，任由诡异一族污染...石昊也大概率会被逼成祭道...
完全不用怀疑，这就是他的逆天之处...”
“总而言之...无论我怎么选，最后石昊都会成就祭道？而第一种选择我可能会死，不过等虚无空间开启，我能借助其他世界的我复苏...
当然，死一次，我能收获的感悟肯定很多。”
“而第二种选择...我也就是只能置身事外，什么收获都没有...”
林渊大概知道自己要怎么选了。
“那就死一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