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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
他也学着她的样子，指尖撩起一点水花，轻轻弹向她绯红的脸颊。
“看殿下穿这身，果然极美。”
他顿了顿，目光如有实质般扫过她被水浸透的娇躯。
“比我想象的，还要……美上许多。”
这直白的赞美让渔阳公主心口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瞬间冲淡了羞恼，丝丝缕缕在心底蔓延开来。
她下意识，低头看向水中的自己。
绯色的鲛绡浸了水，宛如第二层肌肤般紧紧包裹着身体，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的曲线。
那衣料近乎透明，在荡漾的水波间，雪白的肌肤与诱人的轮廓若隐若现，平添了无数倍撩人的风情。
她羞得耳根都红了，下意识又想往岩石后躲藏。
“来，我教殿下凫水。”
楚奕却先一步拉住了她的手腕，语气一本正经，仿佛真要做个体贴的师傅。
然而，他结实的手臂却不容分说地环上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微微用力，便将她带离了可以依靠的岩石，悬在了水中，让她只能完全依赖他手臂的支撑才能在水中勉强维持平衡。
“我……我会一点！不用你教！”
渔阳公主嘴硬地反驳，试图证明自己。
手脚却因为紧张和水的浮力而慌乱地划动起来，非但没前进，反而溅起了更大的水花，有些还扑到了她自己脸上。
“这样不对。”
楚奕的声音带着笑意，紧贴在她耳后响起。
他一只宽厚的手掌贴在她光裸柔滑的腰侧，另一只手则托着她纤细的手臂，耐心地指导着动作。
“手臂要这样划……腿要这样蹬……”
肌肤相贴处，温泉水放大了那种温热滑腻的触感。
他掌心的薄茧摩擦着她腰侧细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电流感，让她心慌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