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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琼微怔，还没开口，李宝儿已经接了话：“我弟妹从前是在东街住过，大叔认得？”那汉子笑道：“认得不认得，就是看着面善。她小时候常跟她娘来买菜，那时候你才这么高——”他拿手比了比，比现在的李宝儿矮了一大截，“跟着你娘后头，乖乖的，也不闹。”李宝儿愣了一下，旋即笑起来，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大叔记性真好！”
汉子把剁好的排骨用荷叶包了，递过来：“记性好啥，是你弟妹长得好，看一眼就忘不了。”李宝儿接了排骨，笑得不行，回头朝宇文琼挤眼睛。
宇文琼被她笑得有些无奈，却也没恼，只是唇角微微弯着。
玉莲跟在后头，手里已经提了不少东西。她悄悄看着宇文琼的背影，看着嫂夫人脸上那淡淡的笑意，心里忽然有些酸，又有些暖。
嫂夫人从前在宰相府的时候，何曾这样逛过菜场？那时候出门前呼后拥，吃食有人专门采买，哪里用得着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