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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还是他回不来？”
萧谨腾没有立刻回答。他低下头，粗糙的手指摩挲着那个旧本子的封面，上面的每一道划痕、每一处磨损，都是岁月留下的印记。
“他不是不想回来。”萧谨腾终于说，声音像砂纸磨过的，“他是不敢回来。”
“不敢？”
“他跟陛下的关系，不是旁人想的那样。”萧谨腾抬起头，目光望向窗外渐渐发白的天际，“当年青州的事，说到底不是一个‘污蔑’就能说清的。孙将军不是怕死的人，但他怕连累身边的人——这六年来他不写信、不联络，不是不念旧情，是怕一封书信就引火烧身，把他护着的那些人全都暴露在明处。”
李宝儿沉默了。
萧谨腾转过头来看着她，目光里的浑浊忽然消散了，变得清澈而坚定，“但是你去，他一定会见你。因为你从来不在他的名单上。”
李宝儿一愣，“什么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