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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露。
很漂亮。
那种典型的欧美美女，性感，成熟。
女人似乎也注意到了李言。
她端着酒杯，冲他微微一笑。
李言也笑了笑。
这是一个信号。
一个暖昧的丶心照不宣的信号。
女人站起来，端着酒杯走过来。
「介意我坐这里吗？「她问，声音很性感，带着一点异国口音。
「当然不介意。「李言说。
女人在他旁边坐下。
近距离看，她更漂亮了。
皮肤很白，眼睛是蓝色的，睫毛很长。
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很好闻。
「你不是本地人吧？「她问。
「是的，我从中国来。「李言说。
「中国？「女人眼睛亮了，「我一直想去中国，听说那里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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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不错。「李言说，「你呢？你是本地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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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从纽约来。「女人说，「来这里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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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
「是的，一个人。「女人笑了，「需要放松一下。
」
两个人聊了起来。
聊旅行，聊生活，聊各自的城市。
女人很健谈，也很风趣。
她说她是个模特，经常全世界跑。
纽约丶巴黎丶米兰丶东京，到处都去过。
「做模特一定很辛苦吧？「李言问。
「还好。「女人说，「就是经常要控制饮食，保持身材。但我喜欢这份工作，可以到处旅行，见识不同的文化。」
「你呢？「她问，「你来萨凡纳做什麽？」
「办点事。「李言说得很模糊。
「商务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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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吧。」
女人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你看起来很成功。「她说。
「还行。「李言淡淡地说。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
气氛越来越暖昧。
女人的身体不自觉地靠近，腿时不时碰到李言的腿。
这是一种很明显的暗示。
李言明白她的意思。
而他，也不介意。
「要不要换个地方继续聊？「他问。
女人笑了，眼神很明确。
「好啊。」
两个人一起离开酒吧。
外面的夜风有点凉，但女人紧紧挽着李言的胳膊。
他们走到街角，李言叫来司机。
车子很快就到了。
两个人坐进后座。
「去我的酒店。「李言对司机说。
车子驶向博纳旺蒂尔庄园。
一路上，女人的手一直搭在李言的腿上。
暖昧，撩人。
到了酒店，两个人一起上楼。
进了房间，门一关，两个人就吻在了一起。
那一夜，细节就不必多说了。
两个成年人，一场偶遇，一夜春宵。
没有承诺，没有未来。
只是彼此满足对方的需求。
第二天早上，李言醒来的时候，女人已经不在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
「昨晚很愉快，祝你一切顺利。
—Natasha
」
李言笑了笑，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这就是成年人的游戏规则。
来得快，去得也快。
不留痕迹，不留遗憾。
他起床洗漱，换上乾净的衣服。
今天是重要的日子，要去湾流总部。
九点，理察准时出现在酒店大厅。
「早上好，李先生。「他精神饱满，「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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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了。「李言说。
两个人上车，驶向湾流总部。
湾流的总部和工厂在萨凡纳机场附近，距离市区大概二十分钟车程。
车子驶出市区，周围的景色变了。
树木越来越多，建筑越来越少。
然后，远处出现了一片巨大的建筑群。
「到了。「理察说。
湾流总部很大，占地面积惊人。
有好几栋办公楼，还有巨大的厂房和机库。
停机坪上停着好几架飞机，有的是刚造好的，有的是来维护的。
门口的保安检查了他们的证件，然后放行。
车子驶进园区，来到一栋主楼前。
楼门口，一个五十多岁的白人男子已经在等着了。
他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看到李言和理察下车，他立刻迎上来。
「李先生，欢迎！「他热情地伸出手，「我是湾流的副总裁，约翰·麦克尼尔。」
「你好。「李言跟他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