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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
他平日里在码头见得最多的就是百吨级的近海渔船和一些小货轮，哪里见过如此规模的远洋巨兽？
“这……这得有多大啊？怕不是有好几千吨吧？”
另一个老师傅眯着眼睛估算着，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用手比划着，似乎想丈量那艘船的长度，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在如此庞然大物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何止几千吨！你看那吃水线！看那船舷高度！乖乖，这绝对是条大船！我在港口干了十几年，头一回见这么大的家伙靠咱们这小码头！”
一位港口的老调度员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震惊和疑惑。
“这……这是哪来的船？要来咱们这儿卸什么货？”
议论声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在等待的人群中迅速炸开。
不仅是许正带来的工人，连附近泊位正在作业的其他码头工人、渔民，甚至一些路过的行人都被这艘突然出现的巨轮吸引，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驻足观望，指指点点，脸上无不露出惊诧的表情。
“快看！那是什么船？”
“我的妈呀，这也太大了！比咱们镇上最大的货船还大好几倍！”
“看着不像货船啊，像是……像是那种能跑很远很远的大渔船？”
“渔船？哪有这么大的渔船？你眼花了吧！”
“你们看船身上的字……写的是啥？好像有外国字？”
“那旗子……是苏联的旗！”
人群越聚越多，惊呼声、猜测声此起彼伏。
许多常年在海上讨生活的老渔民，望着那艘巨轮，眼神中除了震惊，更流露出一种近乎朝圣般的敬畏。
他们的小渔船在这艘巨轮面前，简直就像是巨人脚边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