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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传来的零星叫卖声和自行车铃声。
王翠花似乎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蜷缩在墙角，眼神空洞。
许母则坐在儿子旁边，双手紧紧交握，时不时看一眼门口。
许正忽然睁开眼，看向王翠花，问了一个细节问题。
“王翠花，你再说说，刘二狗跟你约定的，塞红布条的具体时间是什么时候？是今天天黑之前，还是有一个更具体的时间点？”
王翠花愣了一下，努力回想，怯生生地回答。
“是……是说，今天太阳落山，天刚黑的时候……”
“天刚黑的时候……”
许正默默记下。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外面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由远及近的声音，然后似乎停在了招待所附近。
许正站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窗户缝隙谨慎地向外望去。
只见两辆挂着普通地方牌照，但车型明显是机关单位常用的吉普车停在了街对面不远处，车上下来几个穿着便装，但身形挺拔，动作干练的男子，他们看似随意地分散开，但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环境，其中两人径直朝着招待所走来。
许正心中一动，看来是专案组的人到了。
他回到座位。
“妈，人可能到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了轻微的敲门声，节奏清晰而克制。
许正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沉声问。
“谁？”
门外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