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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眼。
只是此刻，它的神像躯体已经缩小无数倍，只剩下巴掌般大小，在女神像的掌心不断的挣扎和反抗。
“你没有将它彻底吞噬？”
林凡一惊。
“它的神性已经被我炼化吸收。”
“只剩下一道残念。”
女神像说话间，很快就有一道青色仙光笼罩住魔眼的残念。
原本正在挣扎的魔眼很快就变得安静了下来，上百双魔眼变得呆滞和空洞。
“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
女神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
魔眼残念呆滞片刻，接着木讷的开口道：“远古战场，即将诞生真正的诡异源头。”
这短短几个字，却让林凡心头剧震。
远古战场莫非和自己当初进入过的禁忌战场有关？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看向女神像。
女神像一脸平静，解释道：“漫长岁月之前，青灵古域为了抗击诡异之祸，由各族至强者们联手在古域之外修建一片浩瀚无疆的战场，以此来对抗源源不断侵入的诡异生灵。”
“这片最前沿的疆域，就是各族口中的远古战场。”
“当初你进入的禁忌战场，不过是人族前沿区域当中风险最低的区域，那里的诡异生灵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不如远古战场可怕。”
“你的侍女是被那尊黑色大佛安排的诡异生灵带走，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也会被带到远古战场。”
“所以你我的交易很简单，去远古战场帮我击杀更多的诡异神像，让我恢复更多的力量。”
林凡看着女神像，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你似乎变得很急切恢复力量，难道是感知到什么危险即将到来？”
女神像深深看了一眼林凡，道：“因为吾已经暴露了行踪。”
“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更为可怕的诡异生灵前来追击你我，当然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弑神者。”
“那些存在，是比诡异神像更为棘手的麻烦。”
“弑神者？”林凡眸光微变，他已经听女神像多次提及这个名字。
女神像似乎颇为的忌惮。
林凡又问道：“诡异源头究竟是什么？难道是我曾亲眼目睹过的诡异祭坛？”
女神像面无表情，道：“那座祭坛很强，可以说比起很多的完整诡异神像都要强，却没有达到诡异源头的层次。”
“只要再给它一段时间，获取到无数生灵鲜血滋养，再加上众多诡异神像的帮助，它有机会成为源头之一。”
“听起来，你似乎并不怕它。”
“那是当然，若是全盛时期，就算是它幕后的主子来了，我也照样能够正面一战。”
“只是现在，我还太弱了。”
“而你也太弱了。”
女神像俏脸认真的说道。
林凡有些无语，自己修炼速度像是坐火箭一样，可是在女神像眼里还是太弱了。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答应你去远古战场，不过你要传我神通。”（这是能够运转法则之力的神通，比起寻常的神通，区别主要是能够催动运转法则之力，相当于成为使用部分法则之力的媒介。）
“如果遇到我难以对抗的危险，你也要及时出手。”
“可以。”
女神像直接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