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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了这么长时间。
她没一开始那么抗拒，但也有些紧张。
与此同时，林向晚几乎是立刻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她提前预习的内容。
上次江叙带她去做身体检查的时候，她顺嘴问了句他要不要一起，江叙说他年初做过。
所以他们俩身体都没问题。
虽然酒店一般都会提供避孕套，但不是自己准备的她还是不太放心，况且，可能还需要润滑……
她不明白江叙为什么突然那么着急，林向晚其实更想第一次能发生在家里。
她期待科普里提到的aftercare，如果是在熟悉的环境里发生，应该会很美妙吧。
该怎么告诉他呢？
一场被迫发起的头脑风暴简直要把她逼疯。
江叙无声地看了她几秒。
能看出来那张粉嫩的脸上赤裸裸地暴露出了几分纠结。她在纠结什么呢？是自己刚刚吓到她了吗？
男人不急着接话，只是将她胳膊上搭着的薄毯规整叠好，重新放进包里，再抬眼的时候，女孩脸上那份纠结又多了些。
他的舌尖抵住上颚，欲望如同烈火熊熊燃烧，生生将他烧成灰烬。那张小嘴张了关，关了张，就是半个字也不再往外吐。
他给过她时间缓冲了不是吗？
“嗯，现在。”江叙单手抬起她的下巴，凑近问，“你喜欢什么味道的？”
他微勾嘴角，期待她一头雾水的表情。
“什么什么味道？”
林向晚在男人意料之中反问。
“荔枝味好不好？”江叙还有些发红的薄唇微动，“你好像还挺喜欢？”
荔枝味？他知道了？
“你也喜欢吗？”那管荔枝樱花味的喷雾其实只是林向晚在货架上随意拿的，没想到他会喜欢这个。她低头从包里拿出来捧在手心，单纯道：“我这里还有。”
江叙就喜欢看她这幅憨态可掬的模样。
置身险境还笑着将自己往敌人面前送的模样。
他揽过她的肩头，往不远处的便利店走去，语气轻盈道：“去选选，我很尊重女孩意愿的。”
他才不喜欢酒店提供的避孕套，质量一般，也没有他的型号，更重要的是，会让身边这个小傻瓜以为他是个被性。欲冲昏头脑的野兽，只顾着自己享受为了做而做的坏蛋。
林向晚被他拥着往里走，完全不知道他让自己选什么。不过既然误打误撞来了，在开始之前她确实有点想买的东西……
刚跨进门口。
江叙口袋里的手机铃声骤雨般响了起来。
他根本没心思看，带着林向晚就往那排货架走。
骚扰不停，肯定是很重要的事情。
林向晚站定推了推江叙：“你不接电话吗？”
行吧。她都发话了。
那就匀出两秒接一下。
江叙拿出手机看了眼来电人，脸上的笑意渐渐瓦解，他按了接听，还没等对面先说点啥，不客气直言：“没空。”
刚好两秒，挂断。
好无情好冷漠……
林向晚心想。
接着她就被带到了目的地前。
无需男人给出解释，在她看到最上方那盒的右下角画着的那颗鲜艳欲滴的草莓时，方才的话瞬间了然。
这玩意儿居然…还有水果味的？！
她预习的课件里怎么没说？
学霸一贯以来的思维方式在这时候也让她有了些争强好胜的不满。
她怎么会连这么平常的内容都没有预习到啊！
更可怕的是，林向晚发现，自己的预习简直就是囫囵吞枣，这么多种类她要怎么选？
说到底也不是她用。
林向晚正准备向江叙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她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有如神助。
她立马接了起来，转而投了一个抱歉的眼神。
“现在吗？我还在外面。”
“嗯嗯，马上就可以回去。”
“好的，老师再见。”
……
随着对话的深入，
男人的表情已经有些不善了。
他极力压制住内心逐渐升起的暴躁，此刻没了任何兴致，也不想责怪她为什么可以这么理所当然地因为其他人抛弃他。那些学术上的东西大概远比他重要一万倍，如果她也知道一个男人经常这样得不到纾解会被憋出毛病的话。
算了。
江叙在她挂断电话之前抬脚往外走。
他从来都不是最优选，也不被排在第一顺位。
不必自取其辱地去问她，她连接电话都不曾有过一丝一毫的犹疑，默许着任何可能会打断他们的事情发生。
林向晚不是完全不会察言观色。
迟迟不进行到最后一步，一点一点耐心地引导她，等她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