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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举让其他凤鸟愣住了。
不是，咱还没谈拢呢，你们这就开始塞人了？
凤天翼和小白被自家老祖宗这一推，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
这俩鸟许久未见，身上的气息倒是沉稳了不少。
也不枉林牧当初给两人加持了词条。
羽毛光鲜亮丽，流转着淡淡的法则波动。
“庄主。”
凤天翼见人这么多，也不敢叫姐夫。
小白则是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崇拜地看着林牧。
“这...”林牧有些头疼：“两位族长，混沌海不是闹着玩的，它们两个虽然资质不错，但...”
“正是因为危险，才更要让它们去！”
凤天无极打断了林牧的话，语气斩钉截铁：“温室里养不出真龙，自然也养不出真凤。”
“这俩小崽子在族里已经算是顶尖了，但跟您比起来，还远远不够！”
“我们知道，这片天不够它们飞，但想飞出去，还得靠庄主您。”
它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
“庄主不用怕他们拖累您。”
“遇到危险，您不用管它们。”
白凤族长接过话茬：“若是真遇到了什么不可抗力的危机，哪怕它们能为您拖延一刹那，挡住一次攻击，那它们这条命就算没白活！”
凤天无几用力点头，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要不是我们这两个老家伙实力不济，怕拖了您的后腿，我们恨不得亲自给您去当坐骑！”
林牧看着这两位族长。
它们眼中的狂热不似作伪。
在它们看来，能跟在林牧身边，哪怕是死，也是一种荣耀。
甚至可能是一种机缘。
林牧叹了口气。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拒绝就显得有点不近人情了。
他转头看向凤天翼和小白。
神识扫过。
林牧微微挑眉。
有些意外。
这俩小家伙，竟然不知不觉中已经突破到了合体中期？
地真是没白种。
“行吧。”
林牧点了点头：“既然你们不怕死，那就跟着吧。”
凤天翼和小白闻言，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两鸟一同开口：“多谢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