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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两掌相撞，气浪炸开。
古长风被掀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
白定疆也后退了两步。
张帅更是被气浪推得撞在墙上，发声闷哼一声，疼得龇牙咧嘴。
“嘶……武者的力量也忒强悍了吧？”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识到武者打架。
没想到只是在一旁观战，也能被殃及。
他忍着疼抬头看战况，登时目瞪口呆，不可置信低喃：
“什……什么？！”
他刚竟看见……
杨旭被一掌逼得后退了一步，程疯子纹丝不动。
这还是印象中，无所不能的天才杨旭？
白定疆和古长风也惊呆了。
虽说知道程疯子修为在杨旭之上，但见惯杨旭总有办法秒杀其他高阶武者，以为他这次也能。
即使不能秒杀，也不会落下风。
可眼下才过一招，就已经看出差距。
“大旭，你……”
白定疆想问他伤势，却又怕被程疯子有机可乘。
古长风紧绷下颚，望着杨旭眼底满是担忧。
他是医者。
一眼看出杨旭心脉受到了波及。
师傅医术在自己之上，又怎会看不出？
同时心里也在庆幸。
虽然不清楚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体质，就那能自愈的本事，足以让他保住一命。
但自愈也是需要时间的。
若短时间内连续受到重创，那情况就危险了……
“……”
杨旭心里也不由地一沉，幅度不大地甩了甩被震麻痹的手。
这老东西竟是合体后期。
比他高了整整一个大境界。
虽说自己功法特殊，不存在小境界。
但从化神突破至合体期，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就算吸收一百个至纯的元阴，破境概率连五成都没有。
刚那一掌他只用了七成力，程疯子连五成都没用上。
这就是真正强者的可怕之处。
心里暗骂：
“玛德，是我掉以轻心了。”
“看来，紧要关头，不得不铤而走险了……”
见杨旭并没有如霍轩所说那般邪乎，程疯子仰头大笑，笑声狂妄。
“哈哈哈，传闻中的天才也不过如此。”
“不过，你小子算是百里挑一的人才。”
“修为低老夫一个大境，居然能扛住老夫一掌，仅受点小伤。”
他再次释放威压，老眼眸光阴暗：
“有点意思，再来。”
话音落下。
第二掌力道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