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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皆是陪着各自的部领导来参加国家重大议题会议，大领导们在会议室里议事，他们便在门外等候。
赵明率先打破沉默，言语中透着炫耀：「李司长，我可是听说了，你们水利电力部下属的京都电机厂，最近也在跟风搞洗衣机？」
他刻意加重了「跟风」二字。
李耀正靠着长椅闭目养神，闻言缓缓睁开眼，淡淡点头：「没错，厂里年轻同志有干劲，想试着在民用家电领域闯一闯，为百姓做点实事。」
虽知道京都电机厂起步晚，但他对易虎充满信心。
见他这般淡然，赵明忍不住笑了，往前凑了两步，语气愈发得意：「实事是好，但也得量力而行啊。」
「你们京都电机厂才成立一年，连小型电机的生产都还没完全站稳脚跟，就敢碰洗衣机这种技术门槛不低的东西，这不是瞎折腾吗？」
他顿了顿，刻意抬高了几分声音，炫耀道：「你忘了，我们一机部下属的上海电机厂，深耕洗衣机研发整整三年，上千次调试，样机各项技术都已成熟，生产配套也一应俱全，论实力，你们根本竞争不过。」
「依我看，你们还是好好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专心生产小型电机，别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白费力气。」
这话已然带着几分嘲讽，李耀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却依旧强压着怒火，没有发作。
可赵明却得寸进尺，又抛出一句，彻底点燃了李耀的火气：「说起来，你们水利电力部倒是有个好苗子，叫易虎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