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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船只有些多,一共八十八艘,在后头等着,当中还有三艘五牙战船。」
何帮主眉头一皱,起身问:「这是什麽意思?」
郑保忙起身道:「逼日的,何帮主别误会。我慢慢说,慢慢说。」
「这事是帮主吩咐的,接着大买卖,让我们去甘肃,就是船太多,怕误会……逼日的,我说不清,妹夫你是教书的,会说话,你来说。」郑保不善言词,谢孤白怕他失言,特地让朱门殇跟来。
只听朱门殇道:「话得从头说起,何帮主,昆仑宫的事您听说过吧?蛮族害死了九大家三个掌门,那边厢还在闹腾,点苍衡山就先打起来。可南方怎麽闹腾都跟崆峒没关系,都说铁剑银卫不出甘肃,谁也不能犯边界是吧?南方爱怎麽打怎麽打,是吧?」
何帮主点点头,疑问道:「那是,所以?」
朱门殇道:「虽然南方的战事牵扯不到崆峒,朱爷丶三爷,还是有担忧的事。您猜猜,朱爷跟三爷怕什麽?」
何帮主想了想,恍然道:「蛮族?」
朱门殇拍手道:「何帮主好聪明。」
朱门殇一开口自是不同,条理分明,立论清晰,字字有理有据。
「何帮主您想想,蛮族炸死了三个掌门,会不会趁机攻打边关?难说得紧是吧?朱爷他们怕蛮族打过来,得怎样?先囤粮,囤粮总不会错是吧?可甘肃那地方,唉,穷山恶水荒地刁民,八月天不饿死都算富裕,哪来的敷余?要是强征民粮,得害死多少百姓?不说别的,三爷容得下吗?」朱门殇一拍桌子,「肯定容不下!」
何帮主听他说得兴起,跟着点头:「容不下,三爷肯定容不下!」
「既然如此,怎麽办?买!」朱门殇道,「崆峒砸锅卖铁,也不知从哪挤出几万两银子,买了几万石粮食送往北方。跟谁买?谁有这麽多粮?南方正打仗,听说连青城都扯上了,长江以南丐帮衡山点苍青城自己都得吃,华山也在打仗,剩下谁?少林丶武当。可这麽大批粮,哪个米商囤得了这麽多?再说了,谁这当口有存粮还不囤起来等翻倍?」
何帮主频频点头:「是,是,最近米价是贵了不少。」
「也就是俞帮主仗义。」朱门殇道,「找了鄂地徽地米商,自己再想办法添些,这才弄来这批大米。」
何帮主皱眉:「几万石米?就这几个月,俞帮主能弄到?」
「武当总有存粮。」朱门殇道。
何帮主问:「俞帮主能有这麽多存粮?」
朱门殇道:「我说武当有,不是襄阳帮有。」忽地压低声音,「武当在鄂西的粮仓多半是襄阳帮看着……」
何帮主吃了一惊:「你们!……」
郑保急道:「狗日呢,你怎麽把这事也说了!」
朱门殇无奈:「不说怕何帮主误会。」
何帮主顿明其意,原来襄阳帮是盗卖武当官粮,没想俞继恩竟为了钱敢犯大罪,当下起身道:「这可是杀头的买卖,追究起来,襄阳帮都得垮!」
朱门殇道:「不用担心,武当那些道士您明白,粮仓搁那,里头是米是沙没人瞧得清。俞帮主也不会一直亏空着,来日方长,等米价回落慢慢补上就是。」
何帮主又起疑:「跟我说这事做什麽?」
朱门殇道:「事情是这样,俞帮主这买卖也不能长做,得快些才利落,所以甘肃要的米咱们一次就送了,量有些多,商船不够,何况汉水上的商船全拿去运粮能不惊动人?不得已想个法,谁说战船就不是船呢?」
何帮主道:「所以你们用战船运米?」
郑保道:「这法子还行,就是三艘五牙战船忒显眼。」
何帮主道:「我得往上报,还得盘查。」
郑保道:「这一报,消息传出还不露馅?」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俱是五两十两面额。
「就这麽一回。」郑保道,「何帮主行个方便。」
何帮主接过银票点了点,足足有五百两,且全是华山庆余号,不仅好兑换,单是折抵就比武当崆峒的钱庄少二三十两,不禁讶异:「这怎麽好意思。」说着把银票揣入怀中,「郑老大,咱们是老交情了,俞帮主往日也多有礼数……咳,这事我帮衬些,还望俞帮主记得这个人情。」
朱门殇见他收了银票,心下暗笑,稍稍缓口气。只听郑保道:「您放心,这人情肯定还。」
武当首富俞继恩的人情欠着不亏,何帮主想,又道:「先吃饭。吃完饭,稍后我到码头边陪您看着。」
当下三人饮酒闲聊,朱门殇鼓动三寸不烂之舌说起些风花雪月道听途说,哄得何帮主大笑不止,大有相见恨晚之感。
酒过三巡,三人来至江边,一艘艘大小船只堆着米粮沿河而来,船夫身穿襄阳帮服色站在甲板上,三艘五牙战船压在后头,甚是雄伟。
何帮主道:「郑老大,招呼他们入码头。」
郑保吃了一惊:「进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