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罩摘下来。
然后开始点菜。
一个年轻女服务员站旁边眼睛扑灵扑灵不停地瞅梁言，最后在点完菜梁言把菜单递过来的时候忍不住问：
「帅哥，你是脚神吗？」
芙兰朵和刚子笑着看戏。
梁言却从容微笑着，点头说：「是我，有什麽事吗？」
女服务员一下子眼睛亮起来：「那……那等下能跟你合个影吗？我是你粉丝！」
「你也玩lol啊？」
「我，我不玩，但是我喜欢看比赛！」
「只看S赛是吧。」
「嗯？什麽S赛？」
「噢……」
梁言明白了，这是云粉丝，或者具体点说，是颜值粉。
他又说：「可以的，现在拍吗？」
「可以吗？！」
「可以啊。」
梁言站起来，跟女服务员拍了个合影。
等服务员出去后，两人齐齐比了个大拇指：
「牛逼！」
两人是由衷佩服，换成他们就做不到像梁言这麽淡定，不然刚才就不会宁愿站门口挨冻了——外面光线没那麽亮，看人没那麽清楚。
「遇到多了你们也会习惯的。」
梁言小小装了个逼。
刚子就说：
「那我们不可能像你这麽火。」
梁言想了想，后来刚子直播也挺火的，都做到平台头部了。
陆续开始上菜，一边吃一边聊，看着两人动筷的频率明显放缓了，梁言才终于切入正题，对芙兰朵道：
「李炫君，还记得我们之前有个打赌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