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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只在离开源界之前，才留下了些许血脉。
“八千年的三十三株；七千年的一百零八株；六千年以后的就多不胜数了。”
方醒道：“这么多蟠桃，瑶池圣地每次盛会，应该拿出来的很少，剩下那么多你们自己吃得完？”
倒不是方醒慷他人之慨，希望瑶池圣地多拿点出来。
只是单纯好奇，这么多蟠桃都去哪儿了。
瑶池圣地的弟子，也没那么多，并且大多数非常年轻，用不上低品级的蟠桃。
瑶乐笑道：“方兄不知么，盛会上分送蟠桃只是小部分，大部分蟠桃都流入了修行界的各方市场。”
“有些炼成了丹药，有些喂了灵兽，也有一些……像方兄这样，当成零嘴吃了。”
方醒看着手里，只剩最后一口的桃儿，一口吞了。
吐出了桃核。
却被瑶乐抬手，渡到手中。
“八千年一熟的蟠桃，桃核可以种出六七千年一熟的蟠桃树，可不能随意丢弃。”
瑶乐道：“寻个空地种下，几千年后又是一株宝树。”
“那按照这个规律，仙桃的桃核，可以种出八千年的神桃？”方醒会意道。
“可以，但不会这么做……仙桃的桃核，对大帝强者都有用，可以入药，种下去就亏了。”
“如此说来，桃园的树应该更多才是。”方醒疑惑。
瑶乐笑而不语。
有些隐秘，她当然不好说透。
瑶池圣地为何种这么大一片桃园，不多种几个园区？
方醒一瞬间，就想明白了。
“物以稀为贵……何况，瑶池仙泉有限，也不够灌溉，是吧？”
“方兄不愧是有见识之人。”瑶乐点了点头。
仙泉只是其中一个理由。
最重要的，还是要控制产量，物以稀为贵！
当然，仙桃当然多多益善，可仙桃之下的蟠桃，那就不是多多益善了。
反而需要控制数量，一旦太多，不显得珍贵，修行界还怎么念瑶池圣地的好？
“人性如此。”
瑶乐与方醒，也算是老相识了，有些话也敢直说：
“师尊说过，她小时候曾问师祖，瑶池圣地完全有能力，将蟠桃种满修行界，为何不这么做。”
“你师祖怎么答的？”方醒捧哏，但其实猜得到。
“师祖说，”瑶乐哂笑，摇头道，“如果蟠桃人人都能吃到，那就如同人人都没吃到，修行界便不会记得瑶池圣地的恩情了。”
“嗯！”
方醒很赞同，并不嘲讽：“若是蟠桃盛会一千年开一次，时间长了，修行界会觉得理所应当，明明是馈赠却形成了习惯……或许会得寸进尺，不感念恩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