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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目睽睽之下，有些话不好说。
方醒便道：“我请你喝酒，去醉仙楼。”
“呵？”
姜霁月坏笑中，带着一丝玩味：“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可不去，当心上你的当。”
“那算了，我去找夏蕊。”
方醒故作姿态，道：“人家是未来的大夏皇主，说不定比你在荒古圣体更能做主。”
“你跟夏蕊还……还有故交？”姜霁月瞪道，她都不知道，方醒还有这样的风流史。
当然，是没有的。
方醒只是开玩笑，他道：“我先来找你，那你不帮忙，我只能去找别人了啊。”
“哦？”
“你是先找的我？”
姜霁月眼中闪过窃喜，昂首质问：“没先找过别人？”
“不对，他俩绝对有事儿，肯定在说什么暗号！”
“别打岔，好好听着。”
楼上，方醒已经进了亭子。
坐下来。
端起茶壶，悬空着就往嘴里灌。
说了不少话，挺渴的。
“有茶杯。”姜霁月无奈道。
“小杯子不解渴。”方醒放下茶壶，爽快地叹了一声。
姜霁月魅他一眼，用几乎无人可察的声音，极小声道：“我是小杯子？”
还微微挺了挺胸。
“咳咳！”
方醒差点呛住，还好嘴里的茶水都咽下去了，不然肯定喷出来。
见方醒反应这么大，姜霁月玩味一笑，露出一个得意的神情，好似在宣布一个回合的胜利。
“你赢了。”方醒竖起大拇指，甘拜下风。
他一个男人，有时候都不好开这种玩笑，担心会被反感。
但女人飙起来，那可真是无所顾忌，比玄黄气还黄。
“哼！”
姜霁月开心起来，倒了两小杯茶，道：“说吧，有什么事求我？”
“我想借一件祖器。”
“昂？”姜霁月转头，盯着坐在旁边的方醒，“借什么玩意儿？”
“我知道，荒古圣地的祖器也不止一件。”
姜霁月瞅着方醒，神情古怪道：“你一开口就借祖器，那可是大帝道兵，圣主都不能随便借出去的，咱俩有那么熟的交情吗？”
“难道交情不够？”方醒戏谑道，“还需要深交吗？”
“呃……”这次换姜霁月不好意思了。
到底还是个小姑娘，主动开玩笑的时候无所谓，身份互换就有些顶不住脸红了。
“你借祖器做什么？”
姜霁月哼道：“不会是给花花仙子吧？那你还是去找夏蕊吧，看她愿不愿意借给你！”
问一个女人借东西，送给另一个女人。
什么脑残男人干得出来这事儿？
鬼才能借给你！
“你想什么呢？”方醒白眼道，“我能为了，一个外人，来找你借东西？”
方醒把“外人”二字，吃得很深。
果然，姜霁月听了，脸上云销雨霁，心情好很多。
“那，那你也总得给个理由吧，不然就算是你……我向圣主提，也不可能借到的。”姜霁月轻声温和道。
方醒松了口气。
女人就是这样，既难搞又好哄。
难搞在于，一个不小心就惹怒了，而只要找对了根本，一句话就能哄好。
“是这样……”
方醒没说话，而是传音入密。
将金不断的事，告诉了姜霁月。
“不屈战体？”
姜霁月眼前一亮，传音道：“这种血脉我知道，除了血气上差些，战斗意志不输给荒古圣体的。”
“所以有必要保护一下，我需要借一件祖器。”
姜霁月疑惑：
“为何不找方苍？你家老祖宗，你现在可是方族的宝贝，有什么要求他能不答应？”
“我不想找他。”
方醒摇头：“迟早我得找方族的那些蠢货算账，所以现在不想承情，免得以后动手都不好意思了。”
“呵呵……”
姜霁月欣喜一笑：“你宁愿找我，也不想找自家人，我比他们还重要，还值得你信任？”
“那不是废话吗？”方醒义正言辞地道，“咱们才是自己人。”
“哼……说得倒是好听，可我都来天帝城多久了，你为了一个外人才来找我，没觉得你有多在意的样子。”姜霁月斜睨方醒。
骂他无事不登三宝殿。
方醒叹息道：“我哪儿知道，你乐不乐意见我呢，你还说我呢，你不也没来找我么？”
“那……我现在可是圣女啊，主动去找你还怎么圣？”
姜霁月理直气壮道：“再说了，这种事儿不都该你主动吗？”
“对对对……我的，怪我，以后我尽量多麻烦麻烦你。”方醒一本正经地点着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