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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死了。
有轮回的存在，许多人对生命的认识，会重新考量。
“别作死。”
方醒尤其着重地提醒她：“源界的轮回，尚且不完满，尽量一世成仙是最好的，不然等你来世，我也无法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你。”
“是……”
……
方醒走了，带走了一株新苗，和一筐八千年的蟠桃。
从始至终，瑶池圣地的那件祖器，都没有半点察觉。
等他离去后。
瑶池待客之间，见天色稍暗，便有了理由回府。
于桃园之内，师徒二人碰面，瑶乐祭出了刚学会摆弄的欺天大阵。
阵盘很好用，只需要祭出即可，不需要她懂阵法。
“他连欺天大阵都给你了！”
瑶池安心不少，笑道：“可见，是真的打算培养你了。”
“乐儿，你的好前程来了！”
望着面前，从小就在自己身边长大的瑶乐，瑶池的脸上，满是骄傲的笑容。
好像是自己的女儿，混出了人样的感觉。
“师父……我，我感觉对不起圣地。”瑶乐此刻心情复杂。
她是个良善之人，如今一徒二师，将来可能还会跟从方醒师父，离开瑶池圣地。
瑶池摆手，安慰她：
“瑶池圣地积弊已久，短时间内就算雷霆手段，也很难立刻有成效，至少也要下个一万年了。”
“你我原本都活不到那个时候，可如今你做了方醒的徒弟，他至少能让你成仙，你可以看着瑶池圣地，帮扶一下走上正途。”
“这便算是，你对瑶池圣地的养育之恩，最大的回报了，其余的不必觉得不妥。”
瑶乐用力地点头，师徒二人对视，眼角都有热泪。
她们算是如今瑶池圣地内，最清醒，最有主见的二人。
原本奋力一搏，是为了瑶池的未来，为了祖宗基业，也为了瑶池的姐妹同门，能在修行界真正站起来。
为此，她们愿意付出一些代价。
如今得偿所望，心中却喜悦不多，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担忧与谋算。
事情才刚刚开始，并不是已经万事大吉了，要改变一个大圣地，不是三言两语。
把握祖器，是第一步。
随后要收揽人心，润物无声地散播理念。
然后缓缓图之，逐渐铲除那些顽固分子。
最后才是万事俱备，顺势而为地变革。
“师父，最难的第一步，我们已经做到了！”
瑶乐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先按兵不动，什么都不要表现出来，等确定祖器重新祭炼后，被我们优先掌控再说。”
瑶池眯起眼，她虽然已经耐不住了，但还是不得不忍。
“事以密成，言以泄败，不要中途庆贺，容易阴沟里翻船！”
瑶池嘱咐道：“如今的瑶池圣地，敌我不明，不知谁可信，我们的计划绝对不能泄露半个字！”
“是，师父！”这一声师父，瑶乐喊得才最得劲儿。